陳文琦的轎子就停在酒樓裡,但是男女有別,兩個人自然沒法同坐一頂轎子。
最後陳文琦讓林如意坐轎子,叫人牽了馬來,他自己騎馬去了亭長周正豪家。
本來在酒樓做菜耽誤了兩個多小時,到了已經快中午了。
好在陳文琦出面,周家人應該對陳文琦挺熟悉的,一看到他去了,馬上熱情的上前迎接。
不愧是首富,待遇就是不一樣。
林如意跟著陳文琦一同走進了周家,是一座三進的院子,佔地很大,裡面修建的也很精緻。
林如意看了幾眼,也沒有再多看。
畢竟她現代家裡的祖宅比這個還要精緻,還要大,園林式的宅子,她早就習慣了,所以並沒有太驚訝。
陳文琦看林如意一臉從容的跟在自己身側,似乎一點都不緊張,也沒有像很多無知婦孺那般沒見過世面。
而且她敢自己一個人來找亭長商量地皮的事情,確實有膽有識。
他真的挺好奇,她到底是什麼樣的人?
明明穿著打扮都很樸素,可是身上散發出來的氣場又是那般的從容不迫。
整個白沙鎮都找不出幾個人像她這樣的女人了,即便是好些有錢人家的小姐,也沒有她這份自信和從容。
兩個人跟著周家的僕人走到了主院,就看到周正豪在裡面坐著。
周正豪應該有五十來歲了,頭髮花白,眼角也有不少皺紋。
人比較瘦,看著倒是挺精神的。
“晚輩見過周伯父,今天冒昧來打擾,還望周伯父莫怪。”陳文琦上前對著周正豪拱手行禮。
“不怪不怪,賢侄能來我高興還來不及。快過來坐,一邊喝茶一邊說。”周正豪笑著說道。
說完又看了一眼陳文琦旁邊的林如意,心底有些好奇,她究竟是誰,為何陳文琦要帶著他。
“伯父,我給您介紹一下。這位是我朋友林如意,她今天跟我來找您,是有點事請您幫忙。”陳文琦馬上將林如意介紹給周正豪。
“如意,這位就是我們白沙鎮的周亭長,你之前說的事情,就是歸他管。你可以和他說說。”陳文琦轉過頭對著林如意說道。
“民婦楚林氏見過周亭長,民婦乃是羊角村人,今日前來打擾周亭長屬實是無奈,還請周亭長見諒。”林如意上前對著周正豪福了福身子,一邊行禮一邊說。
周正豪看了一眼林如意,這小婦人看著年紀不大,但是談吐舉止落落大方,一點都不怯場,倒是有些好奇她來找自己要幹嘛。
“起身說話,既然是文琦賢侄的朋友,就不要太見外,你說說找我有何事。”周正豪說道。
林如意站直身子,然後出聲說道:“民婦家裡的房子太破了,想在村裡買一塊地皮重新建房子。民婦的相公給我們村的村長說了這事,地皮也選好了。當時村長說那塊地皮需要八兩銀子,我相公就將錢給他,請他幫忙辦一下地契,打算過幾天就開始動土建房。
可是昨天村長去家裡,說那塊地皮要加錢。民婦就隨便問了兩句,村長就很不耐煩,說自己為此事跑了好幾次了,鞋子都磨爛了。說我不信他,就讓我自己來問亭長,還說加錢都是您的意思。民婦也是沒辦法,只能託陳公子帶我來問問。真的不是有心要叨擾周亭長的。”
林如意背挺得筆直,將整件事完整的敘說出來,不卑不亢的說完。
周正豪眉頭緊緊的皺了起來,白沙鎮雖然不大,但是下面有三十多個村子,他根本記不住羊角村的事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