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聽岑遊都這樣說了,其他人自然不再懷疑,馬上將城門開啟,讓林如意走了進去。
林如意剛走進城門,腳下一軟,整個人就暈了過去。
岑遊見狀立馬讓人抬了擔架過來,將林如意抬進了屋。
給林如意把脈才發現,她身子虛空的厲害,顯然是剛生完孩子不久。
可是她如果是剛生完孩子,又怎麼會這麼快趕到這裡來呢?
岑遊內心非常的好奇,可是眼下卻沒有和任何人提起林如意的身份,畢竟楚解熠目前情況也不好,最近兩天都沒有醒過,軍中關係複雜,還是暫時不暴露林如意的身份。
林如意醒過來已經是傍晚了,她緩緩睜開眼睛,看著屋內陌生的環境,正打算起身就看到岑遊從門外進來,連忙制止她。
“別動,你身子虛弱,先好好躺著。”岑遊手中端著一碗藥汁,應該是給她的。
“他呢?怎麼樣?”林如意一開口,聲音沙啞,帶著濃濃的疲憊感。
岑遊當然明白林如意問的是誰,將藥端過去遞給林如意,道:“你先把藥喝了,我慢慢和你說。”
林如意也不問這是什麼藥,端過去仰頭就將碗裡的藥全部喝光了。
“你說。”她隨意用袖子擦了一下嘴巴,顧不得嘴裡的苦味,兩眼期待的望著岑遊。
“楚將軍被敵軍偷襲,胸口中箭,正好在心臟位置。若是強行將箭拔出來,只會傷及心脈,可能凶多吉少。若是不拔出來也不行,我與幾位大夫最近一直在想辦法,只是一直沒有萬全之策。”岑遊語氣有些愧疚的說道。
林如意來的路上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,眼下聽到岑遊的話,至少楚解熠還活著,她內心已經很高興了。
“岑大夫,我知道病情變幻無常,沒有人敢說自己有十成的把握能治好。從你從醫這些年來看,如果拔出箭,保住他性命有幾成把握?”林如意靠在床頭看著岑遊問題。
岑遊想了想,然後才伸出三根手指。
林如意看到岑遊的三根手指,眉頭緊緊的皺了起來,意思是隻有三成的把握。
這個機率實在太低了,可是如果不拔出來,楚解熠也只有一個下場,賭一把還有三成的機率活,不賭的話就徹底沒希望了。
“我想見見他。”林如意說道。
岑遊點了一下頭,然後問出了心底的疑惑:“你這身子應該是剛生完孩子不久,你怎麼會在這裡?”
“這事說來話長,等我看完他後,我再和你說吧。”林如意說道。
岑遊輕點了一下頭,然後就帶著她去了楚解熠住的屋子。
剛走到屋子跟前,就聞到了濃濃的藥草味。
推開門進去後,竟然還聞到了一股腐臭的味道。
林如意眉頭馬上就皺了起來,加快了腳步,看到床上躺著的人,她身子一怔,眼眶一下就紅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