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福努力裝作想要說話,但是又發不出來聲音,然後搖搖頭。
“不知道你就點頭,說不出來你就搖頭。”男人似乎有些生氣,抓著他的頭髮越發的緊了。
林福感覺自己的頭皮很疼,因為疼痛五官都皺到了一起,但是他還是點了一下頭。
男人現在和他距離很近,但是他戴著面具,除了黑漆漆的眼眸,別的都看不到。
“該死。”男人一把將林福的頭甩開,手裡還拔掉了好多根頭髮。
林福痛得不行,但是依舊咬著牙關,不讓自己發出聲響。
“別讓知道我們找過你,否則你和你家裡人全部都得死。”男人說完就帶著兩個人離開了。
走之前他們將他身上的繩子割斷,然後就急匆匆的走人了。
林福慢慢的把手腳拿出來,心底鬆了一大口氣。
現在他全身很疼,尤其是左邊肋骨,好像是斷了一樣。
他慢慢的從椅子上起來,一隻手捂著自己的左邊肋骨,再看向門口。
這裡好像是一處破院,現在天已經黑了,四周靜悄悄的,而且還看不太清楚。
他慢慢走到門口,憑著一點月光,摸索出了破院。
因為他很少來鎮上,對鎮上的路也不熟悉。
現在四周都關門閉戶,街上一個人都沒有,他拖著受傷的身子,一邊走一邊看。
但是因為肋骨實在是太疼了,他走一會兒就要休息一下。
走出漆黑的巷子,他實在有些走不動了,就靠在牆壁上休息。
這一休息就怎麼都起不來了,還頭暈目眩,噁心想吐。
應該是剛才那人打他的時候,對著他的腦子打了兩拳,他雙手被綁住也沒法保護自己的頭,現在整個人暈得不行。
他靠在牆壁上身子慢慢下滑,他感覺自己馬上就要死了。
就在他倒在地上,眼睛要閉上的時候,他好像看到了一抹黑影走了過來。
但是他已經撐不住了,就這樣閉上眼睛,陷入了無邊的黑暗。
等林福再一次醒過來,已經是第二天早上了,他躺在一處稻草上,旁邊坐在一個人,穿得很破爛,頭髮亂糟糟的,渾身一股子味道,滿臉都是灰,根本看不出是男是女,也看不出年紀。
他怕這又是昨晚上那些人的陷阱,所以他不敢開口說話,只是慢慢的坐起來。
左側的肋骨更加的疼了,他每動一下,就疼得滿頭大汗。
“咦,你醒了,你沒事吧?”旁邊的人聽到動靜,馬上轉過頭看著他。
聽聲音好像是一個女人,而且聲音聽著應該年紀不算大。
林福一邊搖頭一邊看四周,四周殘垣斷壁,屋頂有個大窟窿,還好沒有下雨,要不然肯定滿屋子都溼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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