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鴻傑帶著這一批香胰子,沒有直接回撫寧縣,而是去了南陽城,他在那邊認識兩個做大生意的,他們經常去京城,將東西帶過去給他們,看看能不能打通京城那邊的路子。
去南陽城騎馬要一天時間,坐馬車就更久了。
他為了早點將東西拿去,所以當天晚上連夜就出發了。
就在他們前腳離開後,楚解熠後腳就跟了上去。
本來離開白沙鎮的時候,時間就不早了。
大概走了兩個時辰,天就黑了下來。
眼看距離下一個鎮子只有三里路了,他們本想一鼓作氣騎馬到下一個鎮子。
但是曾鴻傑身下的馬突然開始尥蹶子,似乎是受了驚,高高的抬起前蹄。
曾鴻傑一時不注意,直接從馬背上滾落了下來。
然後被馬蹄踩了一腳,口中吐出了一口鮮血。
兩個隨從見狀都被嚇到了,趕緊翻身下馬上前檢視曾鴻傑的情況。
“少爺,你沒事吧?”
曾鴻傑躺在地上,此刻根本說不出話,只感覺胸口火辣辣的疼,整個人好像呼吸不過來了。
然後就在這個時候,一抹黑影突然從暗處出來,直接一桶水潑在了隨從揹著的香胰子上。
曾鴻傑見狀猛地喘了一口氣,想說什麼可是一個字都說不出來,只能瞪大眼睛乾著急。
“誰?出來。”隨從馬上站起身子,警惕的看向四周,可是那道黑影早已不見蹤跡了。
“香、香……胰子,快、快、看看看一下。”曾鴻傑好不容易緩過來一口氣,連忙指著隨從背上的香胰子,那個不能沾水,沾水就會化。
揹著香胰子的隨從,馬上將背上的包袱拿下來,整個背都溼透了,開啟包袱的時候,上面的布滑膩膩的。
裡面的香胰子全部都打溼了,有些還出了泡沫。
曾鴻傑看著那些香胰子,氣得一口血又吐了出來,然後整個人陷入了昏迷。
兩個隨從見曾鴻傑暈過去,都嚇得六神無主。
趕緊將他抱上馬,打算去前面鎮上找大夫。
然而兩個人剛將人抬起來,那道黑影又出現了,在他們還沒有反應過來,就已經落在了他們的身邊。
緊接著那人直接抓起曾鴻傑的左手,只聽到咔嚓一聲,曾鴻傑又活生生被疼醒過來了。
“啊啊啊啊啊。”曾鴻傑痛苦的慘叫了起來,在寂靜的夜空下顯得格外的清晰。
黑影的動作很快,一氣呵成,武功極高,在他們根本沒反應過來,就已經消失在了夜色中。
——
此刻林如意在房間裡來回踱步,眼睛時不時的望著窗外,眼底滿滿的擔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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