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仔細一聽，顧塵想起戰歌是在和暗夜之靈交手的那天晚上見過，確切地說是在陰兵過境的時候聽到過。
再努力一點！
顧塵用盡全力去推開那門，只覺得眼前的記憶似乎在開始重疊，一道道熟悉而又陌生的臉龐出現在他的眼神。
“你們是誰？為何我看到你們會覺得如此的悲傷？”
顧塵想伸手去抓那些臉，卻是抓了個空。
“顧塵！”
突然，顧塵聽到了虛空聖人的呼喊，剛被開啟的神秘大門被緩緩關上。
“等等，快告訴我你們是誰？”
顧塵努力推開那大門，好怕自己清醒過後再也見不到那一張張熟悉的臉。
“回去吧……你來得還不是時候。”
神秘的聲音再次響起，顧塵只覺得被人推了一把，整個人從深潭底部被推了出來。
眼前一亮，回到了現實之中。
熟悉的兩道門，一旁是著急萬分的虛空聖人。
“顧塵，你怎麼了？”
虛空聖人看見顧塵 突然恢復了模樣，慌忙一把抓住他的手臂檢查起來。
“嗚嗚嗚嗚……”
顧塵掩面痛哭，也不知道自己為何而哭。
“顧塵，你到底怎麼了？發生了什麼事？”
虛空聖人眼裡滿是擔憂。
“我沒事。”
顧塵抬頭，虛空聖人突然大吃一驚後退了幾步。
此刻的顧塵模樣，有那麼一剎那竟然有萬古天庭之主的模樣，再看又似乎是英雄關上那個屹立了不知多少萬年的英魂模樣。
這一發現，著實把虛空聖人嚇到大腦一片空白，以為自己看錯了，慌忙揉搓自己的眼睛再看。
這次，顧塵的模樣終於恢復了正常。
“顧塵，你到底是人是鬼？”
虛空聖人有些驚慌問道，實在是有些搞不明白眼前的顧塵到底還是不是原來的顧塵。
顧塵神識迴歸正常，回顧自己剛才的經歷覺得有些不可思議，卻是不知道怎麼跟虛空聖人解釋。
“自然是人。”顧塵苦笑道，指向第二道大門，“這裡面還藏著一些大秘密，似乎是屬於我的機緣，只可惜我現在的實力似乎沒法開啟這道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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