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麼還理直氣壯的,真是給他驕傲的。
林如殷扯了扯嘴角,訕笑了一下。
果然是累了,眉眼閃過疲憊,蕭容緒放下她的髮絲,摟住人的肩膀將人放倒在大腿之上:“歇會兒,待會兒回去就可以用膳了。”
林如殷覺得他大腿很硬,不耐煩躺,起身拿著軟枕墊了幾個靠著,嘴裡嫌棄:“殿下,您大腿太硬了,硌得慌。”
馬車本來就不平穩,一晃一晃的都要把她晃出腦震盪了。
蕭容緒無奈,隨她去。
馬車在街道上緩緩行駛,因林如殷想吃西街的蘭花酥,馬車朝著西街駛去。
到了鬧市,人聲鼎沸,各種各樣的叫賣聲此起彼伏,街道很寬,行人看到香車寶馬自動避讓,額外多看了兩眼。
林如殷本來靠在軟枕上的,後面覺得不夠舒坦,直接將腦袋放到男人的肩膀上,整個人卸了力,完全由男人託著。
林如殷捂著嘴巴打了個哈欠,馬車外的一些議論聲讓她的睏意瞬間消散,立馬睜開雙眼。
“你知道嗎?榮國公府那位銜玉而生的二公子被打得不成樣子了。”
“不是說是寶貝疙瘩嗎?怎麼會被打?”
“這你就不知道了吧,這還是我七大姑八大姨的表妹夫家的表侄女家的表兄弟告訴我的,他就在國公府當值,說是這位寶二公子同男子廝混。”
“這我也知道,還是在家塾裡,那場面叫一個荒唐,真是讓人看了眼睛疼。”
“仁兄如此身臨其境,難道親眼所見?”
“那倒沒有,但我有人。”
“原來如此,貴人府裡可真亂。”
……
議論聲紛紛,全是對賈寶玉一事的輕蔑和不屑。
古代資訊閉塞,短短一天就傳滿京城,想來有人使了勁兒。
林如殷懷疑的目光看向蕭容緒,除了他,她想不出來有別人了。
蕭容緒倒也不否認,摸了摸她的臉頰,解釋了一句:“殷殷不必替他們可惜,多行不義必自斃,自取滅亡的蠢人罷了。”
“我沒有。”她哪裡會替他們可惜,又不是吃飽了撐的,或者是抽風了。
到了點心鋪前,凌禾去買了幾包,有兩包送去了林黛玉馬車上,其餘的便在林如殷這裡。
林如殷指尖捻起一個,蘭花酥不負其名,蘭花的形狀,花瓣逼真,顏色是粉色的,散發著淡淡的清香,看起來便很好吃。
“少吃些,等會兒用不下膳,今日有你最愛的香辣雞丁。”蕭容緒提醒了一句,怕她又吃多了甜點。
“嗯嗯,知道啦!”林如殷一聽香辣雞丁,口腔裡就分泌了口水,饞得不行。
但遠水解不了近渴,於是她咬下一口蘭花酥,漾起滿意的神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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