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山收回看向窗外的視線，轉過身子。
他走到土炕邊，伸手拍了拍小黑的腦袋。
“走，咱們去後院練練本事。”
劉山從盆裡抓起一塊野豬骨頭。
骨頭縫裡帶著一點碎肉，小黑聞見味兒，立刻站起身，尾巴搖得飛快。
它現在長得極為壯實，四條腿粗壯有力。
劉山用手指著地面的青磚。
“蹲下，沒我的話不許動。”
小黑聽話地坐在地上，兩隻耳朵豎得筆直。
劉山推開屋門，大步走到院子外頭。
他在雪窩子裡繞了幾個大圈，專挑難走的地方蹚。
劉山走到院牆角的老榆樹底下，用腳刨開一個深坑。
他把野豬骨頭扔進去，拿雪蓋嚴實。
他還在上頭用力踩了兩腳，把雪踩得硬邦邦的。
這大冷天的，氣味早就被風吹散了。
劉山拍打掉手上的雪，轉身走回堂屋。
他推開門，衝著小黑吹了一聲短促的口哨。
“去找出來。”
小黑閃電一般竄出屋門。
它根本沒在院子裡瞎轉悠，直接壓低大腦袋湊近雪面。
黑鼻頭不斷抽動，嘴裡發出急促的呼吸聲。
它順著劉山留下的腳印跑了兩步，突然停住腳。
小黑轉過頭，完全拋開腳印，奔著老榆樹的方向衝過去。
它跑到樹底下，兩隻前爪瘋狂刨挖雪坑。
泥土和雪塊到處亂飛。
不到十個呼吸的功夫，小黑一口咬住野豬骨頭。
它叼著骨頭跑回劉山跟前，搖晃著尾巴討賞。
“好狗，真長本事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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