幹事聽見有肉，眼珠子裡瞬冒貪光，直接拔出配槍。
槍口直指劉山的腦門。
“老實點！雙手抱頭給我蹲在雪地裡！”
劉山根本沒搭理他這茬，依舊穩穩站在門檻裡頭。
他連遠東豹和野生東北虎都殺過，一把破手槍根本唬不住他。
張幹事見劉山不服軟，氣得直咬牙，但也不敢真在大庭廣眾之下開槍殺人。
“好小子，有種！不蹲是吧？一會搜出贓物，老子讓你跪著求我！”
張幹事把槍插回腰裡，轉頭衝著身後的另一個漢子和李麻子揮手。
“別管他，給我進去搜！挖地三尺也要把肉和違禁品找出來！”
李麻子樂得直顛，第一個越過劉山，急吼吼地衝進堂屋裡。
“劉山，你就等著去大西北陪你大伯一起吃沙子吧！”
劉山側過身子給他們讓開道，臉上冷冷一笑。
屋裡頭連根豬毛都沒有，他倒要看看這幫雜碎能搜出個什麼花樣來。
李麻子領著頭衝進堂屋，眼珠子瞪得溜圓四處尋摸。
他直接奔著牆角的櫥櫃撲過去，裡頭空空蕩蕩，連個裝鹹菜的破碗都沒找見，更別提啥大魚大肉了。
“這不對啊，怎麼連個米缸都沒有？”
李麻子急得直撓頭，轉身又跑到灶臺跟前。
他一把掀開上頭的鍋蓋，裡頭冷冰冰的，連口熱水都沒剩。
張幹事跟著走進來，被屋裡頭的冷風吹得打了個哆嗦。
這大瓦房裡頭竟然比外頭的雪地還要冷上三分。
張幹事沉下臉，抬腿踢了一腳地上的灶坑。
裡頭除了幾把爛草葉子，半塊劈柴都沒掉出來。
“李麻子！你說的肥豬肉呢！細糧呢！”
張幹事一把薅住李麻子的衣領子，唾沫星子全噴在他臉上。
李麻子嚇得臉都白了，掙扎著往四下裡看。
“幹事您別急，這小子狡猾得很，肯定在地下挖了暗窖！”
李麻子彎下腰，趴在青磚地上，用木棍一寸一寸地敲擊地磚。
兩個公社敗類在屋裡翻箱倒櫃，連地磚都敲了一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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