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想怎麼談？”
劉山開口問了一句，聲音裝得老氣橫秋。
黑爺擺擺手，讓周圍看熱鬧的人全散開。
他邁步走到破麻袋跟前，低頭往裡瞅了一眼。
只看了一眼，黑爺倒吸了一口涼氣。
那張野狼皮連個雜色都沒有，毛光水滑。
底下的野豬五花肉更是白裡透紅，肥膘足有兩寸長。
這年頭能打著野豬不稀奇，稀奇的是這肉太新鮮了。
一點發乾的跡象都沒有，連血水都沒往外滲。
“老哥，你這貨是剛出山的吧。”
黑爺抬起頭，臉上掛起和氣的笑。
“今早剛下的山。”
劉山順口編了一句。
“這裡人多嘴雜，咱們去後頭細盤算。”
黑爺指了指廠房深處的一扇小門。
劉山四下打量了一圈。
他把開山斧插回腰帶，彎腰拎起破麻袋。
“帶路。”
黑爺轉過身，領著劉山往小門走去。
黃三捂著手腕湊上來。
“黑爺，這老小子打傷了我，就這麼算了？”
黃三壓低聲音，惡狠狠地告狀。
“滾出去守門，別壞了我的大買賣。”
黑爺瞪了黃三一眼。
黃三嚇得趕緊灰溜溜地跑回廠房大門口。
黑爺推開小門，領著劉山走進去。
裡頭是個廢棄辦公室，窗戶全用黑布擋得嚴嚴實實。
屋子中間生著個大鐵皮爐子，火燒得正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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