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夾起一塊飛龍肉塞進嘴裡，嚼了兩下直接嚥下肚，吃得滿嘴流油。
“以前大伯在家的時候，連口玉米糊糊都不給咱們喝飽，現在天天跟過年一樣。”
小蘭一邊吃一邊感嘆，眼眶裡泛著水光。
劉山摸了摸妹妹的頭髮，自己也端起碗大口喝湯吃肉。
熱湯一下肚，渾身往外冒熱汗，多日趕山的疲乏一掃而空。
小黑也分到了一盆拌著湯的飛龍骨頭，趴在地上啃得咔咔直響。
吃飽喝足，劉山放下大海碗，摸了摸滾圓的肚子，打了個響亮的飽嗝。
他看著滿屋子的肉香和踏實的妹妹，心裡頭滿是幹勁。
這日子，算是徹底熬出頭了，以後只會越來越紅火。
漸漸。
夜深人靜。
大石村裡連個狗叫聲都聽不見，四周全被黑暗給吞沒了。
劉山估摸著村裡人都睡死，下了炕頭，搖身一變，穿上破棉襖裹著破頭巾，成了乾癟老漢，連親爹來了都認不出來。
“小蘭，你在屋裡把門插嚴，哥要去鎮上一趟。”
“小黑，守好你的小主子。”
妹妹懂事，小黑兇猛忠心，劉山也能放一百個心。
劉山緊了緊身上的破棉襖，推門步入夜色。
他腳程快，順著沒人的黃土路一路疾走，不到半個鐘頭，劉山就摸到了縣城邊緣的黑市地界。
他熟門熟路地繞進那條黑衚衕，來到廢棄大廠房的後院外頭。
劉山在門上敲了三下長兩下短，這是跟黑爺約定好的暗號。
門閂一響，黑爺探出大半個身子，滿臉焦急地四下張望。
看見劉山，黑爺一把將他拽進院子裡，回手把門插得嚴嚴實實。
“哎喲我的老哥，你可算來了，我這幾天眼皮子直跳，生怕你出了岔子。”
黑爺領著劉山穿過院子，快步走進裡屋。
桌上點著煤油燈，火苗子昏黃，照著黑爺那張臉。
劉山坐在長板凳上，手籠在棉襖袖筒裡，沒搭理黑爺的寒暄。
直接意念鑽進腦空間。
挖出來的百年七品葉參王，被他安置在保鮮區最深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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