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蘭，以後天天來這上課，聽陳老師的話。”
劉山交代完，轉身去附近打獵。
小蘭拿出書本，規規矩矩喊了聲老師。
陳秋生吃飽了飯，精神頭大好，拿過課本開始講課。
他翻開一本初中語文課本，心裡頭其實沒當回事。
一個山溝溝里長大的野丫頭，八九歲的年紀，大字都不識幾個，能聽懂什麼學問。
他打定主意，隨便挑兩段短的念一念。
只要把這丫頭哄高興了，就能換來當天的熟肉和細糧。
“小蘭，這是初一的課本，你先看一眼目錄。”陳秋生把書遞過去。
小蘭接過來，翻開書本。
她沒像普通孩子那樣一行行讀，而是唰唰地翻頁。
看一頁停半個喘氣的功夫，接著翻下一頁。
不到一袋煙的功夫，半本書翻完了。
她把書合上，還給陳秋生。
“老師，我看完了，你考我吧。”小蘭揚起小臉，語氣認真。
陳秋生眉頭直接擰成個疙瘩。
他覺得這丫頭在耍滑頭，讀書哪有這麼翻的。
“做學問最忌諱心浮氣躁，你連字都沒看清，怎麼考？”陳秋生板起臉訓斥。
小蘭沒還嘴，張口直接背了起來。
“第一章，春，盼望著，盼望著，東風來了……”
她口齒清楚，背得字正腔圓，連個磕巴都沒打。
一段接著一段，把書上的原話背得滾瓜爛熟。
陳秋生愣住了，趕緊低頭翻書核對。
整整五六頁的內容，這丫頭背得一字不差，連標點符號的停頓都一模一樣。
陳秋生手直髮顫，書頁被他捏得嘩啦響。
“你以前上學背過？”陳秋生聲音發虛。
“沒有呀，我就是剛才看了一眼，字全印在腦子裡了。”小蘭指了指自己的腦袋。
陳秋生倒吸一口大涼氣，覺得碰上邪門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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