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天黑夜連軸轉。
到了第二天晌午。
小蘭端著一碗手擀麵走過來。
“哥，你都熬一宿了，吃口麵條墊墊肚子吧。”
劉山接過大碗，拿筷子大口吃面。
“這火候講究得很，早一步晚一步都熬不出藥效。”
把空碗遞給妹妹。
“這幾天辛苦你自己做飯，等哥這藥熬成，帶你去外頭抓活野雞。”
小蘭高興地點點頭，拿著碗回了隔斷。
到了第三天夜裡。
狂風順著排煙口往裡灌，灶坑裡的火苗被吹得直晃。
劉山扯過一塊麻袋片，擋在風口上。
往灶坑裡又塞了兩把乾柴，火苗重新旺起來。
鍋裡的湯水越熬越少，最後熬成了濃稠藥膏。
藥膏在鍋底咕嚕咕嚕冒著大泡，屋裡的藥勁濃得化不開。
劉山抽出底下的明火，拿乾土把炭火蓋滅。
今晚再沉浸一夜，明天起來瞧個收成。
連續三天三夜沒怎麼休息，劉山倒頭就睡。
一覺睡到大天亮。
第四天清早。
劉山爬起來觀看，發現鐵鍋裡的黑藥膏徹底涼透，結成了一整塊硬膠。
劉山拿刀尖挑起一塊拇指大小的黑膠。
放進嘴裡，直接嚥下肚。
藥膏一進肚子，瞬間化作一團烈火。
火氣順著腸胃往四肢百骸亂竄。
劉山悶哼一聲，雙腿盤在炕上打坐。
渾身的骨頭縫裡傳出噼裡啪啦的爆響。
這動靜就像是在炒幹豆子，響個不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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