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過半個鐘頭。
病房門推開了，護士端著空碗走出來，滿臉驚喜。
“首長，老太太喝了藥湯，睜開眼能認人了，心跳全恢復正常了！”
周首長激動得直掉眼淚，雙手合十衝著大石村的方向拜了拜。
這時候排長拎著一個黑色鐵皮箱子跑回來。
直接把提手塞進趙有才的手裡。
趙有才接住箱子，手往下猛地一沉，差點沒搬住砸在腳面上。
周首長轉身走進旁邊的辦公室。
從鎖著的抽屜裡掏出一個紅皮本子。
拿起鋼筆在上頭飛快寫了幾行字，用力蓋上帶國徽的大鋼印。
走出辦公室，把紅皮本子強行塞進趙有才的大衣兜裡。
“你回去替我多謝劉山兄弟，他這輩子都是我們周家天大的恩人。”
“本子裡是附送的特別通行證。”
“有了這東西，他以後在全國各地都能暢通無阻，任何紅袖標和糾察隊絕對不敢查他。”
趙有才木訥點了點頭，抱著鐵皮箱子退出大院。
……
“劉家小子可真是個神仙啊……”
趙有才一遍嘟囔著，一邊頂著大風雪往前趕，順著老林子的小道繞了好幾圈，確認後頭沒尾巴跟著。
走到地窨子跟前，拍打洞口的大石頭，喊了兩聲劉山兄弟。
劉山在屋裡聽見動靜，走過去把大石門推開一條縫。
趙有才側身鑽進屋裡，凍得渾身發抖，眉毛上全結著冰碴子。
他顧不上拍打身上的雪，把抱在懷裡的箱子放在桌上。
“劉山兄弟，事辦成了，省城首長拿到藥高興得快瘋了，當場讓人提了這箱金子。”
趙有才解開大衣釦子，從裡懷兜掏出本子，雙手遞過去。
“首長千叮嚀萬囑咐，讓我把通行證交給你。”
“說是有了通行證，以後去全國各地都沒人敢查，遇見糾察隊拿出來就能橫著走。”
劉山接過本子，翻開看了一眼。
上頭蓋著帶國徽的紅印章，寫著特批通行的字樣，十分齊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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