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車開了三天兩夜，終於停在京城的站臺跟前。
他站起身，隨著人流擠出火車站。
外頭颳著風，吹在臉上發涼。
劉山沒在街上耽擱，順著衚衕大步往自家四合院走去。
穿過幾條街，來到大門前頭。
抬起手，扣了扣門環。
院子裡傳出腳步聲。
“誰在外面？”
小蘭的聲音隔著門板傳出來，透著警惕。
“是我，開門。”
裡頭立刻拔掉門栓，大門往裡拉開。
小蘭滿臉高興，直接撲過來抱住劉山的胳膊。
“哥，你可算回來了，我都想你了！”
劉山關死大門，領著妹妹往正房走。
走到正房當間，把懷裡的布袋子放在八仙桌上。
劉山轉過身，這才有功夫仔細打量妹妹。
這一看，他整個人愣了一下。
以前天天在一個院子裡待著，沒覺出什麼變化。
這次出門去了一趟縣城，離開幾天再回來，才發現小蘭變了樣。
小蘭個頭長高了一大截，頭頂都快到他肩膀了。
身上穿著的棉襖顯得有些短，袖口露出一截手腕。
臉上的稚氣褪去了不少，五官長開了。
已初具大姑娘模樣，再也不是當年大石村裡那個面黃肌瘦的黃毛丫頭。
劉山拉過椅子坐下，指了指小蘭的個頭。
“小蘭，哥只顧著忙了，都沒發現你長這麼高了，衣服都短了。”
小蘭低下頭看了看袖口，笑著走到桌前倒了一碗溫水遞過去。
“陳老師留下的書上說過，吃得好長得就快。”
“我天天吃肉喝好水，肯定比別人長得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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