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山走到藥田當間，拔出一株野山參。
拿到泉水邊洗去泥土。
走到圈養區，抓住一頭落單的肥野豬，一刀切開喉嚨放血。
動作乾淨利落，直接卸下一條野豬前腿。
拿著參須和豬腿，意念退出空間。
回到正房暗窖，順著梯子爬上去。
走到廚房，生火燒水。
把野豬腿剁成大塊，加上老參須燉在鐵鍋裡。
水一開，參湯肉香直接飄了出來。
這自迴圈出來的頂級食材，吃上一口能強身健體。
外頭風暴颳得再狠，他這四合院裡的爐火永遠燒得通紅。
劉山拿大勺子攪和著鍋裡的湯，大笑出聲。
早飯過後。
小蘭照常進書房讀書，劉山洗乾淨了碗筷，衝著東廂房喊了一嗓子。
“小蘭，哥出去轉轉，你在家把大門拴好。”
小蘭拿著一本大學物理書跑出來，連連點頭。
“哥你早點回來，中午我想吃你攤的野雞蛋餅。”
“行，哥回來就給你做！“
劉山穿上外套推門而出。
外頭天氣轉暖，街上的人比前幾年多出不少。
路邊的牆面上，那些大紅標語早就褪了色，也沒人再去貼新的。
劉山順著大路，先去了東城最大的廢品站。
大門口連個看門的人都沒有，裡頭冷冷清清。
幾輛破三輪車停在院子裡，車斗里拉的全是爛紙殼子和碎玻璃。
劉山站在門口，沒往裡進。
直接開啟透視眼，視線穿透院子裡的垃圾堆。
一眼掃過去，全是一片灰死氣。
連半點古董該有的彩色氣機都找不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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