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被子彈削斷了腿骨，倒在地上爬不起來。
有些被爆了頭，腦袋滾出老遠。
這幫沒有感情的殺戮死物，完全被現代火器按在地上單方面屠殺。
不到兩分鐘。
四個機槍手打空了整整八條彈鏈。
滿地的彈殼鋪了一層。
槍聲停下。
廣場上再也沒有一個能站著的青銅像。
全變成了滿地的廢銅爛鐵，斷手斷腳散落到處都是。
剛才還氣勢洶洶的戰陣，被穿甲彈徹底撕成了渣子。
空氣裡全是嗆人的火藥味。
老沙張大嘴巴，看著滿地的銅塊。
半天沒回過神。
“神仙的手段……全給打爛了？”
趙鐵柱踢開腳邊的一個彈殼，冷笑出聲。
“什麼神仙手段。”
“在口徑面前，全是活靶子。”
趙鐵柱轉頭看向劉山。
“老闆，路清出來了。”
劉山把菸頭扔在地上碾滅。
拔出腰間的開山斧。
“拿幾塊好銅收著，回去當破爛賣了換錢。”
“繼續往前走。”
老兵們聽見吩咐，撿起幾塊沒變形的銅塊。
塞進背後的編織袋裡。
端起步槍跟著劉山繼續往前走。
廣場走到頭，前頭是一座高大的主殿。
殿門關得嚴嚴實實，門板上雕著人面鳥身的圖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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