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鐵柱咬著牙。
“老闆，他們要動手了。”
“機槍手全員待命！”
老兵們在車裡推開頂部的射擊孔。
把重機槍的槍管伸出去。
瞄準天上的劍陣。
劉山看著天上的陣勢。
這劍陣看著挺唬人。
幾百把劍一塊落下來，威力不小。
越野車扛得住，但外頭的裝甲也得脫層皮。
沒必要用防彈鋼板去硬接。
劉山拿起對講機。
“不用機槍。”
“後頭的車，架迫擊炮。”
“換白磷燃燒彈。”
對講機那頭傳來老兵的領命聲。
後頭兩輛越野車停下。
四個老兵跳下車。
開啟後備箱，搬出兩門迫擊炮。
往地上一架。
調整炮管角度，對準天上那個巨大的劍陣。
另外幾個老兵抱出塗著白漆的炮彈。
這玩意在公海上買回來，還沒開過張。
裡頭裝的化學藥劑遇氧氣就燒。
沾在人身上，燒穿骨頭才停。
天上的中年道士看見底下的人擺弄鐵管子。
冷笑一聲。
“垂死掙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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