後頭跟上一個胖散修。
從懷裡掏出一卷羊皮紙。
放在紅布上。
“這位爺。”
“這塊地在西邊，有三十畝。”
“以前種過靈草，現在廢了，連草都不長。”
“能換藥嗎？”
劉山坐在椅子上，掃了一眼羊皮紙。
“收。”
“給他一株五十年份的何首烏。”
小蘭從櫃檯後頭的筐裡拿出一棵何首烏。
扔在桌子上。
胖散修抱起藥草，樂得找不到北，轉身跑了出去。
隊伍往前湧。
散修們為了靈藥，紛紛簽下十年“賣身契”或交出祖傳地契。
大殿裡頭鬧鬨鬨的。
全是蓋手印和交地契的動靜。
有個老嫗拄著柺棍，顫顫巍巍拿出一本殘破的法術書。
換走了一截參須。
有個中年劍修，把祖傳的一片石頭山地契拍在桌上。
換走了一整株百年人參。
劉山坐在椅子上喝茶。
看著櫃檯後頭的竹筐。
筐裡裝的藥草少了一批，他意念連通空間。
馬上又從裡頭補滿一筐。
資本狂歡，用空間裡幾天就能長出來的草，換取修仙界的不動產。
這幫修仙者拿祖輩傳下來的家底。
換了幾根劉山空間裡隨手種出來的雜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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