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殿外頭的廣場上。
五十個打手正撅著屁股和泥搬磚。
大門被修得又高又寬，地上的青石板也鋪得嚴絲合縫。
劉山坐在太師椅上。
拿火柴點了一根大前門。
抽了一口，吐出青煙。
掃了一眼在牆角掃地的孫老頭。
這老頭昨天還僱人來砸場子，今天就成了山河集團的免費清潔工。
但光讓他掃地，劉山覺得不夠。
斬草除根，這是商戰的規矩。
劉山轉頭看向小蘭。
“小蘭，換招牌。”
“把昨天那塊黑板擦了，寫新的。”
為了徹底搞垮百草閣，劉山推出“買一株百年人參，送兩株五十年何首烏”的傾銷大酬賓。
小蘭拿起抹布，把黑板上的字擦得乾乾淨淨。
拿粉筆刷刷寫下這行大字。
重新掛在大門外頭最顯眼的地方。
趙鐵柱端著槍湊過來。
看了一眼黑板上的字，撓了撓頭。
“老闆，咱們是不是玩得太大了？”
“買一送二？”
“那可是五十年份的何首烏啊，放外頭能換好幾座山頭了。”
“咱們這麼送，不得虧死？”
劉山彈了彈菸灰。
“虧？”
“空間裡的黑土一晚上能長出一大片，這玩意在咱們手裡連白菜價都不如。”
“只要能把對手擠死，白送我都幹。”
“這叫傾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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