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隊停在古堡的大門跟前。
大門早就被大炮轟沒了，剩下兩根燒黑的柱子。
老兵們端著槍，跨過地上的碎磚頭往裡走。
大廳裡頭全是白煙。
天花板塌了一大半，地毯上燒著火苗。
空氣裡全是火藥味和蝙蝠燒焦的臭味。
劉山咬著煙，走在隊伍中間。
沒拿武器。
看著前頭冒煙的走廊。
走廊深處傳出動靜。
幾道黑影從牆根底下竄出來。
速度極快，帶起一陣冷風。
五個穿著燕尾服的白人男子停在大廳當間。
他們臉上沾著灰，衣服被彈片劃了幾個大口子。
眼珠子全紅了，盯著走進來的老兵。
帶頭的吸血鬼男爵張開嘴，露出尖牙。
“該死的東方人！”
“敢毀了偉大的古堡！”
“我要把你們的血全吸乾！”
趙鐵柱端著槍，聽見這句生硬的華夏語，樂出聲。
“這洋毛子還會說咱們的話？”
“我還以為你們這幫怪物只會叫喚呢。”
王強站在旁邊，拉下槍栓。
“鐵柱哥，這幾個長得人模狗樣的，一看就是裡頭管事的。”
“你看他們那牙，跟外頭山裡的野豬一樣長。”
男爵聽見老兵嘲笑，氣得臉上的肉直抽。
“低賤的凡人！”
“你們根本不懂什麼是高貴的血族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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