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有才指著南坡的方向瞪圓眼睛。
“誰要是眼紅,明天就拿著棍子去老林子裡巡山,我立刻免了他的春耕!”
全村人全縮起脖子不敢接茬,老林子裡有狼群去了就是送死,漢子嚥了口唾沫灰溜溜低下頭。
劉山嘴角勾起冷笑,懶得看這些餓紅眼的人,衝地上的小黑吹了聲口哨,一人一狗大步走出打穀場,往老林子外圍扎去。
天氣還沒回暖,但春天已經到了。
不少花草樹木已長出了嫩芽。
劉山在外圍轉悠了大半天四處尋摸,發現外圍早被掏空了,除了幾隻瘦麻雀連根野兔毛都沒看見。
他靠在大青石上喝了口水,心裡明白,想靠外圍打碎肉過日子不現實,
風浪越大魚越貴,林子越深肉越多,這個道理每個獵人都懂。
必須翻過前面山樑進老林子中層弄大傢伙,可中層危險極大光靠斧頭純粹送死。
劉山摸了摸背上的土獵槍站起身,帶著小黑轉身往大石村走,今天必須把槍徹底升級,明天再去中層開葷。
漸漸。
日頭偏西。
劉山帶著小黑回到大瓦房
劉小蘭坐在炕上拿碎布頭給小黑縫墊子,看見哥哥回來高興地放下針線。
“哥你回來了,灶上熱著肉湯呢。”
劉山笑著點點頭脫下破鞋,打來溫水洗乾淨手上的泥巴,轉身坐到炕沿邊把土獵槍橫放在腿上。
“小蘭,哥今天不喝湯,哥得乾點正經事。”
劉山把高階洋火藥掏了出來,又摸出鐵盒子碼著一排銅底火,最後拿出一個布袋,裡面裝的是精鋼打磨的滾圓鋼珠。
“哥,你擺弄這燒火棍幹啥呀?”
劉小蘭湊過來好奇地盯著桌上的傢伙什。
“這可不是燒火棍,這是咱家吃飯的傢伙。”
劉山咧嘴笑笑,拔出槍管底下的通條找了塊乾淨破麻布裹在頭上,順著槍口捅進去發力抽拉。
抽出一看沾滿火藥渣和鐵鏽,他換了塊麻布倒點煤油繼續來回捅刷,足足刷了半個鐘頭直到通條幹乾淨淨,槍管裡頭擦得鋥光瓦亮。
劉山用勺舀了半勺高階火藥順著槍口倒進去,抽出通條把火藥搗實,接著解開布袋子抓起十來顆鋼珠全塞進槍管裡。
這種鋼珠穿透力比碎鐵砂強一倍,打中要害能直接放倒大野豬。
劉山再次用通條把鋼珠壓實,翻轉槍身掰開擊錘露出火門,拿起新銅底火按進火門裡卡得嚴絲合縫。
這銅底火不怕受潮擊發率極高絕對不會啞火。
。響脆聲一”噠咔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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