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爺蹲在地上，兩眼盯著麻袋裡的大塊鹿肉和狼皮。
他伸手捏了捏馬鹿肉，肉質緊實，還帶溫熱氣。
“老哥，你手底下的功夫真神了，連這大牲口都能弄倒。”
黑爺站起身，衝劉山豎大拇指。
“馬鹿肉一塊二一斤，這裡六十斤，算你七十二。”
“兩張狼皮二十，野兔野雞三塊，總共九十五。”
黑爺從兜裡數出九張大團結，遞到劉山面前。
劉山沒接錢，雙手紮在棉襖袖筒裡，穩坐不動。
“黑爺，這點零碎肉不著急結賬，你再看看這個。”
劉山意念一閃，直接從空間裡把那株老山參弄出來。
一個用紅松樹皮裹著的長條包，被他拍在八仙桌上。
黑爺愣一下，看著桌上沾著綠青苔的樹皮包。
“老哥，你這是唱哪出？裡頭裝啥寶貝？”
“你自己開啟瞅瞅。”
劉山壓著沙啞嗓子，抬抬下巴。
黑爺將信將疑走上前，扯斷樹皮包上綁的野草繩。
他小心揭開兩片樹皮，露出裡頭墊的溼青苔。
青苔朝兩邊翻開，一株長得像小人一樣的稀罕物露出來。
細長蘆頭上長滿蘆碗，參體上佈滿一圈圈比針尖還細的鐵線紋。
最嚇人的是那些參須，密密麻麻，一根都沒斷。
黑爺剛看一眼，腳底板跟過了電一樣，整個人猛地打個哆嗦。
他腳下一晃，差點碰翻茶缸子。
“我的個親孃咧！這……這是棒槌！”
黑爺扯嗓子驚叫一聲，兩隻手懸在半空，想摸又不敢摸。
“看這蘆頭，看這皮色，少說也有六十年了！”
“這可是五品葉的大山參，連一根鬚子都沒傷著，老哥你打哪弄來的？”
黑爺激動得眼珠子冒光，說話都開始結巴。
這大饑荒年月，糧食肉食雖金貴，但也只是填肚子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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