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冬臘月天。
風颳在臉上生疼。
地上的雪積了半尺高。
縣城大宅子外頭傳來馬叫喚的動靜。
有人拍門。
“大爺，是我，老黑！”
劉山走過去，拔掉門栓。
拉開大門。
黑爺牽著一匹馬拉的板車站在外頭。
板車上堆著十幾個大箱子，全拿麻繩綁著。
黑爺哈著白氣，直搓手。
“交賬來了？”
劉山掃了一眼板車。
“大爺，全縣的好貨全在這了，趕在年底給您送來。”
黑爺拉著馬韁繩，把馬車牽進院子。
停在正房門前。
兩個手下跟進來，解開麻繩。
把箱子一個個搬進堂屋，擺在地上。
一共搬進來十八個大木箱。
手下搬完東西，退出門外。
黑爺打發手下出門，關嚴大門。
走進堂屋。
“大爺，這一趟可收了不少絕版的好物件。”
黑爺掀開第一個箱蓋。
裡頭全是用稻草墊著的瓷器。
有帶花紋的大碗，有畫著山水的瓶子。
“您看這青花大罐子，那是前朝宮裡流出來的。”
劉山走上前，拿出一個碗看了一眼底下的款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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