靠著牆根的木劈柴瞬間消失，連地上的木頭渣子都沒剩下一塊。
劉山幾步走到案板前頭，把上頭的幾十斤富強粉，連同房樑上掛著的三大塊野豬臘肉，全部收進空間的保鮮區裡。
灶臺上正冒著熱氣的鐵鍋也沒放過，他連鍋帶裡頭的熱水一併收了進去。
原本充滿煙火氣的大瓦房瞬間變成個空殼子，說話都能聽見牆壁傳來的迴音。
劉山低頭看了看腳邊的水缸，撈出半塊帶冰碴子的野菜根，扔在案板上當擺設。
他走到灶坑前，抓起兩把黃土撒上去，蓋滅裡頭正旺的火星子，又掏出兩根沒燒完的松木棍扔進空間。
灶坑裡只留下一把生火用的乾枯雜草。
火一滅，屋裡的溫度飛快往下降。
冷風順著門縫鑽進來，沒多大會兒功夫，堂屋裡冷得哈出一口氣全變成了白霧。
劉山解開身上的棉襖，意念一閃，連同腳上的靴子全進了空間。
他從炕蓆底下翻出一件滿是破洞的單衣披在身上，趿拉著一雙露腳趾頭的破草鞋，雙手抄在袖筒裡。
劉山用力搓了搓臉頰，讓臉色看起來發白，裝出一副挨餓受凍的落魄模樣。
小黑趴在牆角，有些不解地看著主子這番折騰，喉嚨裡發出嗚咽聲。
劉山走過去，踢了踢大狗的後腿。
“你這身黑油水也太扎眼了，去柴火堆裡打個滾，把自己弄髒點。”
小黑極通人性，乖乖跑到牆角的灶灰堆裡蹭了兩圈，原本黑亮順滑的皮毛沾滿鍋底灰，看著就像條餓了十來天的野狗。
這回萬事俱備。
就算公社的人把地磚全掀開，把牆皮刮掉一層，也休想搜出半點值錢的物件。
他現在不僅要讓這幫人撲個空，還要讓他們在全村人面前徹底下不來臺。
很快，
一陣亂糟糟的腳步聲順著村裡的土路從遠處逼近。
小黑趴在牆角的灶灰堆裡，兩隻耳朵瞬間豎了起來。
“趴著別動，沒老子的吩咐不許張嘴，把你的兇相給我收起來。”
小黑立刻閉緊嘴巴，大腦袋貼在地上，眼睛盯著院門方向。
只聽見“砰”的一聲巨響。
院子大門被人從外頭一腳暴力踹開。
李麻子頂著滿頭風雪，帶著兩個子氣勢洶洶地衝進院子。
“劉山！你事發了！趕緊給老子滾出來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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