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夥心裡都跟明鏡一樣。
去年冬天要不是劉山賞的那半袋子摻糠棒子麵，全村人早餓成白骨了。
這第一碗好肉，必須得敬給大石村的活祖宗。
趙有才端著熱氣騰騰的大碗，走到劉山家門前。
站穩腳跟，抬手拍門。
“劉山兄弟，在家沒？”
劉山走過去拉開門。
趙有才滿臉堆笑，把手裡的大碗往前一遞。
“兄弟，村裡殺豬過秋收，這第一碗肉，你必須得趁熱吃。”
劉山掃了一眼碗裡的肥肉，沒客氣，伸手接過來。
“今年的收成不錯，大夥都能吃飽肚子了。”
趙有才連連點頭，腰彎了半截。
“全託了兄弟的福，大石村能熬到今天，全靠你冬天的救命糧。”
“大夥說了，以後大石村你就是天，誰敢對你掉個臉子，全村人一起砸他家鍋底。”
劉山端著碗，看著村長。
“你管好大隊的事，別讓人到我這來煩我。”
“那是自然，兄弟你安心歇著，我不打擾了。”
趙有才退後兩步，轉身小跑著回村口分肉。
劉山端著碗走回堂屋，放在桌上。
招呼妹妹過來吃肉。
這大石村裡，他雖然不當村幹，但統治力堅不可摧。
然而他並不在乎，他的目光絕不會是這個小村子。
縣城，省城，京城，他總會一步一步走到最高的。
……
……
大石村裡熱熱鬧鬧過秋收。
縣城鴿子市卻冷清得沒半點活人生氣。
黑爺聽了劉山的吩咐，這陣子一直關著大門不做買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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