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一字排開的酒缸，嘴角挑起。
等這十幾缸靈氣果酒釀熟，生活品質又得往上拔高一大截。
在這深山裡頭蟄伏，別人在風暴裡戰戰兢兢。
他不僅有大肉吃，還能喝上絕世好酒。
意念退出空間。
回到地窨子裡。
手裡端著一碗剛洗好的野草莓，走出隔斷。
“吃吧，剛洗乾淨的。”
把碗放在桌上。
小蘭抓起草莓塞進嘴裡，吃得滿嘴通紅。
“哥，真甜！”
劉山拉過椅子坐下，擦了擦手。
算算日子，這封山閉戶的三個月馬上就要熬到頭了。
外頭最瘋的風頭估計已經刮過去。
等他帶著這滿空間的底蘊出去，外頭的世界就得換個活法了。
……
……
苟活的日子過得很快，轉眼間到了六五年入冬。
大雪把老林子封了個嚴實，外頭的寒風呼呼刮。
地窨子裡頭點著爐子，暖和得很。
劉山推開洞口的大石頭，帶著小蘭去外圍石洞。
陳秋生穿著棉襖坐在石頭上烤火。
跟前擺著一摞翻得破皮的書本。
全是從初一到高三的課本，堆得像座小山。
小蘭走過去，拿起最上面的一本高三物理書。
直接翻開最後幾頁。
陳秋生拿粉筆在牆上寫下一道極難的算式。
小蘭看了一眼，沒拿筆打草稿，張口報出答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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