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山點點頭，知道這老頭說的在理。
紅袖標要是真放火燒山，把事情鬧大，這深山老林的清淨就徹底毀了。
陳秋生走到床跟前。
從貼身的棉襖縫隙裡，扯出一塊發黃的碎布。
走到劉山跟前，直接遞了過去。
“劉兄弟，我這一走，不知道還能不能活到這陣風颳完。”
“我沒什麼好留給你的，這上頭是我最後的一點老底子。”
劉山接過碎布，藉著燭光仔細看了一眼。
上頭畫著一張極其詳細的草圖，還寫著密密麻麻的小字。
“這是我京城老宅底下，藏著一箱絕密古董的地點。”
陳秋生壓低嗓門，湊近劉山，交代起臨走前的囑託。
“我家那套四合院在南鑼鼓巷後頭的帽兒衚衕。”
“院子正中央有一棵長了百年的老棗樹。”
“從樹根往東走三步，挖開底下的青石板，往下深挖五尺。”
“裡頭埋著一個鐵皮包邊的大箱子。”
陳秋生眼睛裡透著亮光，那是他一輩子的心血。
“箱子裡裝的全是我大半輩子收來的絕世國寶。”
“有宋代的汝窯瓷碗，還有幾幅連故宮裡都沒收進去的名家真跡。”
這等於是將一整箱價值連城的遺產託付給了劉山。
陳秋生抓住劉山的胳膊，用力捏了捏。
“那些寶貝要是落到別人手裡，全得當成四舊給砸了燒了。”
“只有交給你這種有大能耐的人，我這心裡才踏實。”
“等大風暴過去了，你去了京城，拿著草圖去挖出來，全當是我給小蘭留的學費盤纏。”
劉山把碎布卷好，直接揣進兜裡。
“好，這東西我收下了，肯定不讓它們蒙塵。”
“省城路遠，我送你出山，給你多備點路上吃的乾糧。”
“陳老，你在這山洞裡等我會，我去去就回。”
劉山交代一句，轉身走出石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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