應對基層刺探，劉山對答如流，根本不給她留把柄。
王大媽根本不信，站起身往正房走。
“嘴上說得好聽沒用，我得親自去你們廚房看看。”
“要是讓我搜出什麼不該有的東西，今天直接叫糾察隊來抓人。”
劉山點點頭，快步走到前頭帶路。
“您隨便看，家裡連只耗子都餓跑了，您能搜出糧食算我輸。”
他領著王大媽走向前院的偏房。
這偏房早就被劉山佈置成了做樣子的假廚房。
真正的鐵鍋和細糧全在地窖和空間裡，這外頭全是一堆破銅爛鐵。
王大媽推開偏房的門，一股發黴的冷風撲面吹來。
她捂著鼻子，大步走進去。
偏房裡頭黑咕隆咚，光線極暗。
王大媽走到土灶跟前，伸手摸了一把灶臺。
灶臺上積了一層灰，連點火星子都沒有。
一口豁了邊的破鐵鍋架在上面，裡頭全是黃泥巴。
劉山站在門口，嘆了口氣。
“大媽，您看，家裡連買煤球的錢都沒有，這灶眼看就廢了。”
王大媽不死心，走到屋角的破碗櫃跟前。
拉開櫃門，裡頭只有兩個崩了口的粗瓷碗，連一滴油星都看不見。
她轉過身，盯準牆角的一個破水缸。
走過去掀開蓋在上面的爛木板。
缸裡頭裝了半下子黃灰色的面。
王大媽眼睛一亮，直接把手伸進去抓了一把。
“還說沒糧食，這一缸棒子麵少說有幾十斤！”
她剛高興沒一秒，臉色瞬間變了。
這面裡頭全是硬邦邦的沙子和拉嗓子的穀殼子。
劉山走過去，滿臉無奈。
“大媽，這是我拿撿來的廢鐵，跟城外盲流子換來的陳年發黴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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