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清早。
劉山起得早，在院子裡打了一套拳腳。
出了一身汗，走到井邊打水沖洗乾淨。
擦乾身子，換上乾淨的單褂。
廚房裡，小蘭正把昨天剩下的包子熱在鍋裡。
劉山走進廚房，端起裝包子的瓷碗。
“小蘭，吃完飯先別看醫學書了。”
小蘭端著碗愣了一下，停下筷子。
“哥，我正看到經絡圖解的地方，怎麼不讓看了？”
劉山拉過凳子坐下，咬了一口包子。
“外頭風向變了，上頭肯定要重新選拔人才。”
“我估摸著，用不了多久，停了十年的高考就得恢復。”
小蘭聽見高考兩個字，瞪大眼睛。
“高考？就是陳老師以前說的，考上就能去上大學的那個考試？”
劉山點點頭，嚥下嘴裡的飯。
“對，就是那個。”
“這訊息現在還沒放出來，等真放出來那天，外頭的人全得瘋。”
“到時候大夥全去搶書看，根本來不及。”
“你現在看的全是大學教材，裡頭的學問太深了。”
“高考考的是基礎，你得把丟下的初高中課本全撿起來。”
劉山讓小蘭把壓箱底的初高中課本全翻出來，重新複習基礎知識。
小蘭立刻明白過來，趕緊大口把包子吃完。
“哥，我現在就去翻書。”
放下空碗，轉身跑進東廂房。
劉山吃完飯，洗淨碗筷，跟著走進東廂房。
小蘭正蹲在牆角，拉開最底下的櫃門。
裡頭堆著幾摞用舊報紙包著的課本。
這全是早年間劉山從廢品站和舊書攤裡淘換來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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