門外傳來張嬸罵罵咧咧的動靜，幾個人跺著腳罵了一會，凍得實在受不了，灰溜溜散了。
劉山轉過身，看見小蘭正站在東廂房門口。
“哥，他們來搶書了？”
小蘭攥著拳頭，滿臉緊張。
劉山走過去，揉了揉她的腦袋。
“一群眼紅的紅眼病罷了，門都進不來。”
“外頭的事有哥頂著，誰也碰不著你的課本，回去接著看書。”
小蘭重重點頭，轉身回屋，坐回書桌前頭。
這世道就是這樣，自己過得好，總有眼紅的人想來佔便宜，絕不能給他們半點好臉。
很快，到了晚上。
外頭颳起大風，吹得衚衕裡的電線嗚嗚直響。
四合院的正房裡頭，爐火燒得通紅，小蘭認真在看書。
劉山則在廚房，按班上一塊鹿肉裡脊，手中一把快刀。
把鹿肉切成薄如蟬翼的大肉片，整整齊齊碼在兩個大瓷盤子裡。
轉身從櫥櫃裡搬出火鍋。
底下塞滿燒紅的木炭，鍋裡倒滿清水，加上大蔥、生薑和幾粒花椒。
端著火鍋和肉盤子，走進正房，擱在八仙桌上。
“小蘭，別看書了，出來吃火鍋。”
劉山衝著東廂房喊了一嗓子。
小蘭推開門走出來，手裡還拿著一張寫滿公式的草稿紙。
坐在八仙桌前頭，眼睛直勾勾盯著紙上的題目。
鍋裡的水燒開了，咕嚕嚕直響，熱氣直往上冒。
劉山夾起幾片鹿肉，放進鍋裡來回涮了兩下。
肉片瞬間變色，撈出來放在小蘭碗裡。
“先吃肉，吃飽了再琢磨。”
小蘭拿起筷子，夾起鹿肉塞進嘴裡。
大口嚼著，眼睛閉了起來。
劉山以為她在品肉香，剛想問好不好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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