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山這一齣手，生生掏空了三個大型批發商的庫存。
這恐怖的進貨量，把香江的電器行市全攪得天翻地覆。
下午時分。
新界庫房外頭，馬達轟鳴聲響徹天際。
一輛接一輛的大卡車停在門口，工人們光著膀子往下卸貨。
汗水順著脊背往下淌，紙箱子在庫房裡堆成了一座座小山。
胖老闆帶著兩個同行親自在門口點數。
手裡拿著賬本，生怕出一點差錯。
劉山站在高處，看著眼前望不到頭的電器箱子。
這些全是最頂級的物資，到了內陸就能換成成捆的鈔票。
小蘭拿著筆，挨個數核對。
“哥，數目全對上了。”
“五千臺彩電，一萬臺冰箱，還有順帶拿的幾千臺錄音機。”
劉山走下臺階，當場開出剩下的尾款支票遞給胖老闆。
胖老闆雙手接過支票，笑得合不攏嘴。
“劉老闆真是爽快人，以後進貨隨時找我，價格絕對給您壓到最低！”
劉山點點頭，沒多說什麼。
天色完全黑透，卡車和工人們領了賞錢，全部撤走。
四周恢復了寂靜。
庫房大門被劉山從裡頭鎖死。
新界庫房裡頭，黑燈瞎火，落針可聞。
劉山走到牆邊，拉下牆上的電閘。
十幾盞白熾燈同時亮起，照著眼前堆到房頂的箱子。
足足一萬五千件大號洋電器，把上萬平米的庫房塞得滿滿當當。
箱子上全印著外文字母，包裝嚴實得很。
從大門一直堵到最裡頭的牆根，連個下腳的過道都很難找出來。
小蘭手裡拿著貨單，藉著燈光核對完最後一批箱子上的洋碼子，轉頭看向劉山。
“哥，數目一分不差，全在這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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