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鐵柱拿著地圖，指著前頭的一條岔路。
“老闆，國道到頭了。”
“往裡走全是土路，拉木頭的卡車壓出來的。”
劉山睜開眼，坐直身子。
“推土機開前面探路，遇著坑填平，遇著樹推倒。”
“直接開進山裡頭。”
車隊變幻陣型。
兩臺裝甲推土機轟鳴著開到最前頭，鋼板撞開擋路的枯樹枝，履帶壓過爛泥和積雪，生生在老林子裡開出一條道來。
卡車跟在後頭，顛簸著往大山深處扎進去。
走了大半天。
周圍的樹木越來越茂密，天色也跟著暗下來。
林子裡頭連點鳥叫聲都沒有，安靜得邪乎。
趙鐵柱拿過探地雷達的顯示屏看了一眼。
“老闆，快到地界了。”
“那幫牛鼻子招供說，天坑就在這片老林子最深處。”
“雷達上顯示，前頭有個地形往下塌陷的地方，肯定錯不了。”
劉山降下車窗，冷風吹進來。
他聞到空氣裡飄著一股子腥臭味。
不是死老鼠的味道，而是毒蟲毒草混在一起發酵的惡臭。
小黑突然睜開眼，衝著窗外發出一聲低沉的咆哮。
黑鱗倒豎，進入戰鬥狀態。
“讓車隊停下。”
劉山開口發話。
越野車踩下剎車，後頭的卡車接二連三停在林子裡。
老兵們麻利地跳下車，端起槍拉開保險。
散開戰鬥陣型，把車隊護在當間。
劉山推門下車，走到隊伍最前頭。
前方的林子裡，瀰漫著一層霧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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