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天後。
俄國遠東海參崴。
外頭飄著雪花，街邊的酒館裡頭生著爐子。
十幾個穿著軍大衣的老毛子圍在桌邊。
桌上擺著幾瓶劣質伏特加。
這幫人以前全是太平洋艦隊的核潛艇軍官。
現在窮得連下酒菜都買不起，只能幹喝。
酒館門被推開。
趙鐵柱帶著兩個手下走進來。
走到老毛子跟前。
把手裡的皮箱擱在酒桌上。
帶頭的老毛子叫伊戈爾，是個潛艇艇長。
抬頭瞥了趙鐵柱一眼。
用夾生的中文罵咧。
“滾開，別打擾我們喝酒。”
趙鐵柱沒生氣。
伸手彈開皮箱鎖釦，掀開蓋子。
滿箱子的金條露了出來。
酒館裡瞬間安靜下來，連個咳嗽聲都沒了。
伊戈爾揉了揉眼睛，酒醒了大半。
“帶大夥去香江干活。”
“開潛水艇下海。”
“這箱金子是安家費，幹完活還有獎賞。”
趙鐵柱抓起兩根金條，扔進伊戈爾懷裡。
“去，還是不去？”
伊戈爾咬了一口金條，留下個牙印。
轉頭看了一眼身後的弟兄們。
大夥全站了起來，眼睛盯著皮箱放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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