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鐵柱哥，山上那幫牛鼻子全聚齊了，少說有一萬多人，正往山下衝呢！”
趙鐵柱拍了拍冰涼的炮管，往地上吐了口唾沫。
“來得好，省得咱們挨個山頭去搜了。”
“通知弟兄們，守好陣地，等老闆的命令！”
“吼吼吼！”
……
彼時的劉山，坐在正殿的椅子上，慢條斯理地用靈泉水泡茶。
小蘭站在旁邊，把桌上的賬本一本本收進箱子裡。
天空中傳來一陣破空聲。
十幾道劍光從山上飛下來，落在道觀院子裡。
領頭的是長生宗的大長老，身後跟著十幾個內門精銳執事。
大長老揹著手，走進正殿，下巴揚得老高，看都沒看兩旁端著步槍的老兵。
“誰是這鋪子的掌櫃，滾出來見老夫！”
劉山端起茶杯喝了一口，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。
“有事說事，別在我的地盤上犬吠。”
大長老臉色一沉，冷哼一聲。
“牙尖嘴利的凡人，死到臨頭還敢猖狂！”
“老夫奉長生宗宗主法旨，特來通知你們！”
“你們山河商貿用低劣草藥，哄騙我宗門長老簽下的所有契約，從現在起，全部作廢！”
小蘭皺起眉頭，從桌上拿起一沓按著紅手印的抵押單。
“白紙黑字，還有你們長老的法術印記，怎麼說作廢就作廢？”
“你們長生宗還要不要臉了？”
大長老伸手一抓，用真氣把小蘭手裡的那沓合同吸了過去。
當著劉山的面，兩隻手一扯，嘩啦啦幾下，把合同撕成了碎片，揚手灑在半空。
紙屑落了一地。
大長老拍了拍手，滿臉傲慢。
“臉面？那是給同道中人留的！”
“你們不過是一群沒有修為的凡人螻蟻，跟螻蟻籤的世俗契約，在我們仙人眼裡就是廢紙一張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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