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看了一會兒,不遠處傳來的一聲貓叫,喚醒了沉醉的姜雲韶。
她最後看了一眼,嘖了一聲。
嘖,不看了。
只能看不能睡,看了又有什麼滋味?
等到能睡的時候,好好看個仔細。
姜雲韶彎唇張揚地笑了笑,然後輕手輕腳將瓦片重新蓋上。
她警惕的四下檢視過後,確定無人,她張開手臂輕盈飛身而起,三兩下就落在了後面的巷子裡,於寂靜黑夜,在幽靜小巷裡飛快穿行。
這就是她為什麼要選擇這個院子的原因。
院子後面就是幽靜的巷子,最適合她這個女飛賊深更半夜去幹壞事。
她用最快的速度離開巷子,又在沒有守夜人的平民房屋上飛簷走壁,選擇了最短的距離來到雲來客棧。
她從屋簷飛身落下,像蝙蝠一樣倒掛在天字號房外面。
“叩叩——”
她抬手輕敲窗欞。
下一刻,屋子裡就傳來了說話聲。
“是韶兒來了。”
“小東西終於忍不住了,想去幹壞事了。”
“我就說麼,我墨美娘教出來的女兒,怎麼可能永遠做循規蹈矩的大家閨秀?隔上十天半個月的不趁著月色出來溜達溜達,就不會自在。”
“是是是,咱們韶兒像你,像極了年輕時候的你,亦正亦邪,刁鑽古怪,讓我著迷。”
“……”
窗外。
姜雲韶用腳尖勾著窗戶邊緣倒掛在那裡,一頭黑線。
她腳趾頭都要勾得抽筋了,結果她爹孃在裡面卿卿我我秀恩愛,遲遲不來給她開窗。
嘖,要不是怕破窗而入會看到爹孃衣衫不整的樣子,她真想立刻跟爹孃表演一個破窗,嚇唬嚇唬爹孃。
她輕哼一聲,抬手輕輕不間斷地敲窗,故意催促。
房裡的夫婦倆見女兒急了,哈哈笑著打開了窗,姜雲韶呲溜一下鑽入了房裡。
她一把扯下蒙面黑巾,笑眯眯看著爹孃,“爹,娘,要不要一起出去逛逛?”
沈長亭擺手,“不去不去,我們已經金盆洗手了,只要沒人招惹我們,我們就只是普通良民。”
墨美娘倒是想去,不過……
”。留我讓更舍劫家打去出比,爹你陪“,說聲低邊耳韶雲姜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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