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低頭看著自己身下,有些頭痛地揉了揉眉心。
她怎麼會突然來月信呢?
她不懂,明明她十天前剛剛結束啊,按理說現在不應該來的。
就是因為太奇怪,所以今天上午在巷子裡抱著孟星河的時候,身下的這一點點小異樣她完全沒往月信上面想……
她還裝乖裝嬌軟輕輕靠在人家心口那麼長時間,如今想想真是尷尬死了。
啊啊啊啊……
要是早知道來月信了,她早就回房更衣了!
也不知道她上梯子回院裡的時候,孟星河站在下面幫她扶梯子,有沒有看到她裙子後面的血跡……
反正她後來回院裡以後跟大哥坐檯階上聊了會兒,等大哥離開,她起身就發現裙子上已經有了小指頭大小的一塊血跡……
因此她就不清楚,這血跡是後來才沾染上的,還是當時跟孟星河在巷子時就已經染上了。
若是當時就有了,還被孟星河看見了,那豈不是羞死人了?
“姐姐,你不去殺人,那你等會兒去院子裡跟隔壁孟哥哥聊天不?”
聽到沈雲殊的聲音,姜雲韶從尷尬中回過神來。
她毫不猶豫地說,“不去。”
她伸手輕輕扯了扯裙子,她現在哪兒還敢出現在孟星河面前啊,她現在忐忑尷尬得要命。
雖然她是個殺人不眨眼的俠女,可俠女也是女孩子啊,一個十七歲的女孩子,在這種難以啟齒的羞人之事上她真的做不到不拘小節。
她得先悶著腦袋好好睡一晚上,放空腦子裡的一切,明天起床後再看心情來決定要不要繼續去裝乖撩孟星河。
她深深吸了一口氣,低頭摸著沈雲殊的腦袋說,“不早了,殊兒,咱們該睡覺了。”
沈雲殊瞬間垮下了小臉。
他在小榻上一邊打滾,一邊噘嘴哼哼唧唧地說,“嗚嗚嗚煩死啦煩死啦,又要睡覺了!如果我們還在鄉下就好了,天黑了就可以去池塘邊抓螢火蟲,抓蛐蛐,抓蛤蟆,嗚嗚嗚在這裡一點都不好,天一黑就要吹燈睡覺,一點樂趣都沒有。”
姜雲韶好笑地看著他,“可是在鄉下你吃不到肉啊,還得自己幹活兒洗衣裳,你不嫌累嗎?”
她彈了彈弟弟的腦門,“乖,咱們去睡覺,明天一覺醒來就又能吃很多好吃的了——”
沈雲殊一想,也是哦。
他停下了打滾,揪著姐姐的衣袖眼巴巴地說,“我今晚還是跟姐姐睡好不好?這個陌生的地方我害怕,我不要一個人睡。”
姜雲韶想到自己那可惡的月信,跟弟弟睡一起很不方便,於是狠心拒絕了弟弟。
“不行,姐姐今晚要一個人睡覺,你去隔壁房裡睡,巧娘已經給你收拾好了床鋪。”
沈雲殊聽到這話,頓時一副天塌了的模樣。
他震驚地望著姜雲韶,“姐姐你不要我了?”
”!要就要就要就我,起一姐姐跟要就我,管不我?睡起一姐姐跟能不麼什為,寶寶小個是還我,啊小麼這還我,的窩被姐姐鑽再能不才歲六我等了好說,姐姐呀歲五才我嗚嗚嗚“,賴耍始開子袖的姐姐著蹭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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