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人,太醫來了!”
寂靜等待中,院子裡忽然傳來了奴僕的聲音。
所有人同時看向門口。
很快,一個白髮蒼蒼的老太醫小跑進屋,拱手給侯夫人匆匆行禮過後,立刻上前給孟星河把脈。
姜雲韶在太醫進屋時就乖覺起身退讓到一旁。
見太醫給孟星河把脈,她本來還想看看,忽然被侯夫人握住了手腕。
她側眸看著侯夫人。
侯夫人低聲說,“四姑娘,陳太醫要脫去星河的上衣在星河心脈之處扎針,我們出去等。”
姜雲韶一愣,還要脫衣裳啊?
那是不能看。
她立刻乖乖跟著侯夫人往外走。
屋子裡所有人都退到了院子裡,只有陳太醫一個人神神秘秘為孟星河診治。
大概是因為陳太醫來了,孟星河沒有了死亡的危機了,院子裡眾人緊繃著的心絃都鬆懈了些許。
一直揪著心的姜夫人也終於可以開口說話了。
“侯夫人——”
她走到侯夫人身邊,輕聲說,“今兒實在是對不住啊,我沒想到會鬧成這樣,我真的太過意不去了。”
侯夫人看了一眼緊閉的房門,然後側眸看著姜夫人。
她搖頭說,“姐姐千萬別這麼說,今天的事根本怪不著你們,是星河自己提出來的比試武功,沒人逼他。”
姜夫人聽到這話,鬆了一口氣。
她又有些奇怪地問,“侯夫人,方才世子不是說他的病已經有了控制之法,不影響他動用真氣了麼?他應該也是有把握才會提出來跟我兒子比試武功……可他怎麼……怎麼還是吐血昏厥了呢?”
侯夫人聽到這話,下意識看向了姜雲韶。
她也不知道為什麼啊。
明明之前四姑娘就能幫兒子鎮壓蠱蟲,可今天為什麼不行了?
她剛剛還厚著臉皮求著四姑娘將手指貼著星河的心口,可是貼了那麼久,星河也沒有醒過來。
可見,四姑娘對星河的蠱蟲已經沒有鎮壓能力了……
姜雲韶被侯夫人看著,有些疑惑。
怎麼又看她?
總不能孟星河的蠱蟲尋到了控制之法,那法子就是她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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