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宴之嘴角微扯,現在信他母親真不會為父親傷心難過了。
這演技,把他都給騙過去了。
只是,母親何時這麼能演了?
在姜宴之的記憶深處,他的母親很注重自己外在的形象,宛如一朵盛開的牡丹,端莊優雅,貴氣逼人,是京城中聲名遠揚的淑女,就連跟府裡的下人說話,都如同黃鶯出谷般溫柔和善。
她走路時,髮簪上的流蘇彷彿被施了法術一般,靜止不動。
何曾這般沒形象的瘋狂過?
下一秒,他耳邊又響起一道哭聲。
姜姒趴在姜瓊華旁邊哭的傷心不已,驚天動地:“母親,嗚嗚嗚嗚……”
姜宴之:“………”好吧,他現在找到罪魁禍首了。
“你別丟下姒兒。”姜姒跪在姜瓊華床邊,握住她的手哭喊著。
那哭聲,跟死了親爹一樣。
姜老太原本打算來一招苦肉計,聲情並茂,給足姜瓊華面子和臺階,堅決站她這邊。
以退為進,讓姜瓊華主動接納楊柳兒進府。
這樣才能止住外面那些風風雨雨。
誰知道,有人比她先發制人。
她一進去就聽到姜姒哭墳,皺眉,姜瓊華該不會被活生生氣死了吧?
姜老太想到這,心中一喜。
她一死,剩下這三個小兔崽子,還不是任人拿捏?
姜老太一隻腳踏進去,看到病床上儼然病入膏肓的姜瓊華,佯裝大驚:“哎呀,這是怎麼了?”
姜姒抽泣一下,擦拭眼角的淚水,紅著眼,委屈的看著姜老太:“祖母,母親因為傷心過度,傷到了心脈。”
姜老太眼珠子一轉,那八成是快要死了。
等她一死,這龐大的家產都是她們的了。
“何至於此?”姜老太嘆氣。
“都怪你父親不著調,竟弄出這些事來。”
姜姒唇角的冷笑一閃而過。
要演戲,那大家一起演。
看誰演技更高一籌。
姜老太坐在姜瓊華床邊,握住她的手寬慰道:“你放心,娘站你這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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