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心垂眸,笑笑:“吃這些苦。”
“都是值得的。”
姜老太看著孫女乖巧懂事的面容,心裡越發疼的緊。
如果沒有姜姒,她本來可以是將軍府唯一的小姐。
偏偏,偷偷養在外面,吃了這麼多苦。
“放心,將來,這個家,祖母做主!”姜老太安撫性的拍了拍她的手掌心。
姜心縮在姜老太懷裡賣乖:“我就知道祖母最疼愛我了。”
等她把姜老太哄睡,轉身看了秋月一眼往自己房間走。
“你都聽到了?”姜心慢條斯理的撥弄著窗邊的花花草草。
秋月一進門就跪在了地上:“奴婢會守口如瓶的。”
姜心低頭睥了她一眼,那張柔美的臉上帶著幾分狠毒:“我可不是姜姒會心慈手軟,我要聽到一點風雨。”
她摘下一朵花碾碎,緩緩勾唇:“就讓祖母把你發賣去最低等的妓院。”
“千人騎,萬人枕。”
秋月臉色一白,眼神驚惶,渾身一抖,急忙說道:“奴婢不敢說。”
姜戎千防萬防,警惕小心,一點風吹草動都能令他打起十二分警惕。
一切都相安無事,直到看到姜瓊華這天出門逛街,姜戎臉色不好看,低呵一聲:“你沒事出門幹什麼?”
姜瓊華回頭冷笑一聲:“怎麼?你還想囚禁我不成?”
即將要撕破臉皮,她臉頰上也沒了好耐心,浮現出幾分譏笑:“姜戎,你別忘記你吃誰的,用誰的,誰給你的狗膽子?”
院子裡的下人都在聽著,姜戎面紅耳赤,他一雙眼眸陰冷的可怕:“你這是在跟我明算賬?”
姜瓊華冷笑一聲:“還是算清楚些好,免得外人說你吃軟飯。”
她看著姜戎笑道:“夫君也不想遭人議論吧?”
說完,她不管姜戎鐵青的臉轉身出了門。
梅花巷。
楊彪花被人接到城裡,扣響了梅花巷的門,聽說她孫子跟人打架受傷了,急的不行。
她兒子死了,這孫子就是他們老朱家唯一的香火!
楊彪花平時寶貝的不行,當金疙瘩疼愛著。
要不是朱辰宇要讀書,楊柳兒說在京城讀書更有利於孫兒將來考取功名,而她要殺豬賣肉走不開。
她怎麼也要跟著孫兒來京城讀書才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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