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剛出宮門,就看到貼身隨從焦急來報:“不好了!四皇子,將軍府出大事了!”
蕭景臉色微變,他來不及多想就騎馬趕了過來。
燕九把事情原由都說了一遍,蕭景冷冷看著夏何:“你有何證據證明?”
夏何說道:“給我,我自然能證明。”
蕭景看了一眼自己的隨從夜影,夜影得令走過去拔掉楊柳兒頭上的釵子交給她家主子。
蕭景陰騭的眼眸森冷的盯著夏何,冷聲道:“若這不是你想要的東西,就以死謝罪吧。”
夏何臉色蒼白,在蕭景渾身威嚴之下,身子微顫。
“四皇子真是好大的口氣,出口就要人命。”
“如此草菅人命,皇上可知曉?”
姜姒緩緩渡步而來,眼神冰冷似箭,身著一身紫色長裙,腰身纖細,佩環叮噹,既優雅又貴氣。
夏何看到姜姒來了,猶如看見了主心骨,委屈的跑過去:“小姐,有人欺負我。”
“躲我身後去。”姜姒看了她一眼。
“哦。”夏何宛如委屈的小媳婦一樣躲在姜姒身後,不知為何,她莫名很害怕這個四皇子,靠近他,總會不自覺的全身顫慄。
夏何當然會害怕蕭景,上輩子,她被蕭景砍去了雙臂,拔掉了舌頭,用烙鐵燙瞎了雙眼,都沒能讓夏何屈打成招,誣陷姜姒跟人通姦。
最後,夏何承受不住那種痛苦的折磨,在獄中自盡了。
到死,她都不想連累自家主子。
姜姒再抬眼,一雙狹長的眼眸似裹了寒冷,臉上的表情卻很平靜,沒有見到仇人的憤怒和不甘,她將自己的仇和恨深深掩藏了起來,讓人窺探不到半分。
從重生到如今,她一直在刻意掩藏。
而如今,她站在那裡,脊背如青松般筆直,身形卻如此單薄,如初雪般,純且淡,看起來又如初雪一樣容易消逝。
但是,她的眼神淡然深遠又堅定有力,帶著少年的意氣,可又有千帆過盡後的厚重滄桑。
她的生機透過脊骨撐起她這具單薄的軀體。
蕭景瞳孔劇烈的收縮了一下。
這樣的姜姒,不像如今才16歲的少女才會有的氣質。
這是,上輩子的姜姒。
她回來了!
姜姒與蕭景的目光交匯,她的眼神猶如一泓靜水,淡然地直視著對方。
兩人宛如兩座對峙的山嶽,穩穩地立在棋盤的兩端,姜姒手持黑棋,如黑夜中的神秘使者,蕭景則緊握白棋,似白晝裡的光明使者。
這一次,他們將各憑本事,一決高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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