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姒閉著眼睛讓他要咬,只是破個皮而已,上輩子比這更痛的她都咬牙承受過來了。
她以為江馳野又要咬她。
結果,她只感覺皮膚上傳來溼漉漉的癢,他的舌尖舔舐啃噬著她嬌嫩的肌膚,還有一種令她說不出來的感覺。
這種親密,情人間曖昧的行為超出了他們協議範圍內。
“江馳野。”姜姒神色微變,忙推開他的腦袋。
她推了一下沒推動,反而被少年緊緊摟住了腰身抵在了身後的樹上。
他結實的臂膀緊緊的纏繞著她的腰肢,如同蛇一樣將她狠狠佔有,侵略性很強,姜姒的心不規律的跳動了起來。
“江馳野!”她聲音拔高了一些,抬手,少年抬起那雙眼尾微紅溼漉漉的眼睛凝視著她,不敢置信的瞪大雙眸:“你要打我嗎?”
姜姒怎麼可能打他?
她只是想推開他。
“沒有。”姜姒洩氣。
任由她外面對別人如何殘忍血腥,她也不忍心傷他半分。
“忘記跟你說了。”江馳野從懷裡抽出一條潔白的帕子矜貴的擦拭著自己唇角上的血跡。
“我江馳野一生只有喪偶,沒有和離之說。”
姜姒沉默良久,才開口道:“所以,你想殺了我?”
她還有很多事情沒有完成,如果他真想殺了她洩憤,這條命,她也能給他。
只是,得等她把所有仇人解決完,事情塵埃落定後。
這一世,本來就是她偷來的。
能保全家人,她已經很感激了,不敢奢求更多的東西。
姜姒抬頭看他,那雙漆黑的眼睛彷彿一汪枯井:“我可以把命給你,但得等我完成一些事情之後。”
江馳野:“?”
他簡直被氣笑了,他懷疑姜姒在裝不懂。
江馳野深呼吸了一口氣,認真的說道:“我的意思,你既然嫁給了我,我們便要做真夫妻的。”
姜姒被他這話定在了原地。
“你,要跟我做真夫妻?”姜姒不敢相信,一字一句的說道。
江馳野冷哼了一聲:“剛好我需要個夫人,你足夠漂亮。”
江馳野低頭睥著她笑:“所以,你若是敢包養小白臉,紅杏出牆。”
“姜姒,我就要不開心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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