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就只有你覺得我天真無邪。”
姜姒眸子泛冷,說:“放心吧,請我過去,這將是他們這輩子做過的最後悔的決定。”
姜宴之看到他妹妹那陰冷的表情,莫名身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,彷彿有人即將要遭遇不幸。
“扣扣扣”
門又被敲響。
這一次,姜宴之的怒火到達了頂峰。
他猛的拉開了大門:“沒完沒了是吧!!!”
房門外,一個老人和一中年男人猛的被他嚇唬住,渾身定在原處,臉色微僵,忐忑不安的看向門內的兄妹倆。
“姒兒,宴之。”老人聲音沙啞的叫他們的名字。
姜宴之呆住了,他的記憶還停留在很多面前,面前的老人赫然是他的外祖父和舅舅。
老人臉色蒼白,眼底佈滿了紅血絲,臉上一片疲倦和愁容,聽到姜瓊華出了事,他們就風塵僕僕的趕來,一點也不敢停。
生怕來晚了,女兒和孩子們都被人給欺負了。
“外祖父,舅舅。”姜宴之眼眶微紅叫道。
姜姒也紅著眼眶迎了上去,聲音沙啞:“外祖父,舅舅,你們怎麼來了?”
姜知許溫潤的說:“父親擔心你們,就讓我們連夜趕來了。”
姜知許穿著一襲青色衣衫,長得溫文爾雅,面容英俊,說話也是溫溫和和的。
從青州到京城,走路得半個月,快馬加鞭,跑死了四匹馬,晝夜不停息,他們僅僅只花了三日就到達了京城。
這一路,勉強休息一下就繼續趕路,不敢多睡,就打了盹就爬起來繼續趕路,所以到達京城略微有些狼狽了。
姜姒知道這一路有多艱辛,他們這樣趕,很有可能死在路上,她眼睛裡憋著的淚就落了下來,撲進老人懷裡哭了起來。
姜太公渾身微僵,抬起蒼老的手安撫著懷裡的小姑娘:“姒兒還是跟小時候一樣愛哭。”
姜太公笑道:“以前被哥哥欺負了,就愛找外祖父哭鼻子。”
姜宴之也哭,說好男兒有淚不輕彈,可他就是忍不住。
“那都是很小的時候去了。”
姜姒哭了一會兒,抬起頭,鼻子紅紅的,知道他們這一路未休息,連忙叫人:“春桃、冬雪、快去廂房鋪床,外祖父和舅舅來了。”
兩人探出腦袋瓜一看,果真,她們連忙去鋪床,渾身都帶著興奮和幹勁。
“你母親呢?”姜太公往她身後瞧了一眼,有些侷促不安。
當年女兒不跟他們往來,為了這事,姜太公一連傷心了好幾天,食不下咽。
姜姒說:“母親去外面買東西去了,我去燒壺茶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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