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安聞言抬起頭,眼睛裡亮晶晶的,“真的嗎?那窩再加油呼呼。”
說著,安安便蹲下身,對著安大強那沾染豬血的褲腳再次鼓起腮幫子努力吹,那模樣可愛得像只塞滿食物的小松鼠。
“好了好了,吹一下就好了,爹已經不痛了。”安大強雖然這樣說著,可是嘴角已經咧到耳後根,還瞥向安二壯和安三順,那眼裡滿是得意和炫耀。
安二壯和安三順則是覺得牙根癢,眼睛也痛,
嘚瑟個屁!
對,他們是沒有女兒,可是有侄女啊!
“安安,別隻顧給你爹吹啊,二叔這手也很痛,你看,二叔這裡還被那豬的牙齒給傷到了,還流血呢!”
“也別忘你三叔我啊,哎呦,我這手好痛好痛,這腿也痛。”
安大強:……
安安聞言扭過頭看了一眼安二壯和安三順,見他們的確也是傷得不輕。
反正她爹爹也已經說不痛了,安安便站起身,跑去給安二壯和安三順輪流吹吹。
邊吹,小嘴裡還邊說道:“呼~二叔痛痛飛飛,呼~三叔痛痛飛飛……”
安二壯和安三順被安安弄得越發覺得要生個閨女比較好,這樣一來就不用老是眼饞別人的閨女。
王老太笑著看著這一幕,心裡覺得很是溫馨:“好了,咱們快下山吧,別讓你爺爺等急了。”
與此同時,田埂上的安老爺子正坐在那裡歇氣,可他的心思根本不在休息上,眉頭一直緊緊皺著,眼神也緊緊盯著下山的山腳處。
他心裡滿是擔憂,老妻帶著安安去祭祖,怎麼去了這麼久還沒回來?老二和老三去山裡找他們,也不知道有沒有碰上。
安海福和安海壽也坐在一旁,臉上同樣帶著擔憂,兩人時不時就朝著山腳的方向望一眼,嘴裡還唸叨著怎麼還沒回來。
他們心裡還惦記著那個可愛的侄孫女安安,想著等她回來,一定要好好跟她聊聊天,也讓他們過過有孫女的癮。
就在這時,山腳下突然傳來一陣此起彼伏的驚呼聲。
原來,最先看到安大強三兄弟身影的,是那些在山腳下附近田地裡幹活的村民們。
當他們看到安大強和安二壯抬著一頭渾身是血的大公豬,而安三順揹著一頭較小的野豬浩浩蕩蕩地從山腳下走出來時,全都驚呆了,忍不住發出陣陣驚呼。
“天吶,大強,你們這一進山就獵到兩頭野豬啊?!”
“哎,你們瞧瞧,這野豬真是大隻。前面這大的,一看就有三四百斤呢。”
“嗯,後面那隻也不小,二百來斤肯定是有的。哎呀,兒子生得多就是好啊,多能幹,獵野豬都能獵上兩頭。”
“大強他娘,恭喜你們家啦!居然獵到兩頭野豬,可以開開葷啦。哎,你們殺野豬需不需要幫忙啊?我家正好沒事,可以去幫你家殺豬。”
走在後面的王老太,這時被一個婦人給攔住。這婦人叫田翠,是村裡張通的媳婦,平時為人很是精明,也愛佔點小便宜。
看到安家得了這兩頭野豬,田翠眼睛一轉,立馬就想到討點肉的方式,那就是去幫忙殺豬。
都去幫忙殺豬了,哪怕得不到幾斤野豬肉,也能得一碗殺豬菜吧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