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哥和三哥還真是冷淡呢。
安大強見安安那副神情,還以為安安還是很擔心,就來到安安面前一把將安安抱在懷裡。
溫柔安慰道:“你不用怕,爹會保護你的。以後你去哪,爹跟著去哪,絕對不讓有壞人對你下手的機會。”
夜漸漸深了,東溝村也和往常一樣漸漸靜了下來,就只剩偶爾傳來一兩聲狗吠。
趙柱子盯著老孃那屋的油燈滅了,又等了足足半個時辰,估摸著老孃睡沉了,這才輕手輕腳地出了屋子。
一路上他鬼鬼祟祟跟做賊似的四處張望,好在夜深了,村民們都睡熟了,沒撞見半個人影。
很快到了安老爺子家院牆根下,他往後退了兩步,深吸一口氣,一個助跑就往石頭壘的院牆上一跳。
可不知因心裡太急還是太緊張,腳一滑,咚的一聲悶響,整個人結結實實地摔在了院子裡,屁股差點摔成碎成幾瓣!
疼得他齜牙咧嘴,卻死死咬住嘴唇,用手捂住嘴,愣是沒敢發出半點痛呼。
趙柱子還下意識扭頭看向那兩間側屋,生怕有人被吵醒出來檢視,身子趕緊忍疼連滾帶爬地躲到牆角陰影裡。
屏住呼吸,好一會兒沒見有人出來檢視,趙柱子這才鬆了口氣。
都睡得跟死豬似的,太好了!
趙柱子邊揉了揉生疼的屁股,邊輕手輕腳往灶房走去。
其實昨天下午從百花樓回來,他就想直接去安家下手,可剛摸到安家門口,就看見安陽在院子裡砍柴,嚇得他趕緊縮了回去。
他就只能重新盤算著,得等夜深人靜的時候再動手,把蒙汗藥投進水缸裡,等安家人明早做早飯喝了水全被藥暈過去,
他再進來把安安那小丫頭抱出來,趁早沒啥人送進百花樓換錢。
趙柱子心裡得意,覺得自己真是聰明,農村的房子構造都差不多,他沒費啥勁就摸到了灶房門口,輕輕推開虛掩的門,一眼就看見水缸擺在灶房正中央,
心裡更樂了:這安家人也太蠢了,水缸放這兒,省得我找了!
他壓根沒多想,為啥平時靠牆角的水缸會挪到中央,只覺得老天都在幫他。
趙柱子從懷裡掏出兩包黃色油紙包包著的蒙汗藥,飛快地開啟紙包,將兩包的蒙汗藥全倒進了水缸裡。
看著白色粉末在水裡慢慢化開,他臉上露出陰惻惻的笑,嘴裡嘀咕:“安家的,都給老子睡死過去吧!”
可這笑聲剛落,趙柱子就聽到身後突然傳來一些聲音,好像是柴枝被踩斷的聲音!
不會吧!
趙柱子心裡咯噔一下,剛轉頭想看看是誰,就覺得迎面過來一個黑影,緊接著側臉上捱了重重一拳,
趙柱子就被打得倒在地上,一時之間覺得眼冒金星,疼得他半天緩不過勁來。
“黑心腸的狗東西,老子終於等到你了!”安大強的怒吼聲在黑暗裡響起,說著又給了地上的趙柱子又是重重一拳。
趙柱子還沒反應過來就痛呼一聲,他心裡不明白的是,怎麼會有人?他明明這麼晚才出現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