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模樣活脫脫一隻護崽的老母雞,只不過護的是隻成年雞仔。
圍觀的人群頓時炸開了鍋,原來還有這茬關係在裡頭,難怪鬧得這麼兇!
圍觀眾人眼神里滿是看熱鬧的興味,恨不得手裡攥把瓜子,邊嗑邊看這場大戲。
不提攤位的事還好,一提這話,安老爺子反倒靈光一閃,猛地一拍大腿:“哦!我知道了!難怪你兒子敢對我孫女安安下手,
原來是看我家今日生意好,所以佔了攤位還不夠,竟想幹這傷天害理的事報復!”
“下手?什麼報復?你胡咧咧什麼!”李老太嘴硬道,“我兒子才不是那樣的人!”
話雖如此,她卻下意識地扭頭看向趙柱子,畢竟她也清楚自己的兒子平時有多不著調。
可見趙柱子眼神躲閃,不敢與自己對視的時候,心裡頓時咯噔一下,隱約覺得這事沒那麼簡單。
“李老姐,都說慈母多敗兒,你兒子是什麼德行,村裡誰不清楚?現在出了這事了,你不好好教育你兒子,還這樣子護著他,難怪呢,嘖嘖嘖!
他哄孩子說要帶她去有很多漂亮姐姐、還有吃不完的美味糕點的地方!小孩子不懂事,咱們大人還能不明白?除了那青樓,哪還有這樣的地方。”
人群裡突然走出一個的村婦,正是東溝村的沈翠花,她今日來集市買東西,正巧撞見這場熱鬧。
平日裡就煩李老太嘴碎愛嚼舌根,李老太還曾編排過自己,今日逮著機會,自然要好好報復。
“沈翠花!關你什麼事?用得著你多嘴!”李老太氣得臉都綠了,指著沈翠花罵道。
可罵完心裡卻是一哆嗦,說實話,李老太是相信沈翠花的話的。還是那句話,她知道自己的兒子是什麼德行。
她那個氣呀!這兒子怎麼老是給她惹這樣的麻煩?
之前是欠賭債的找上門,現在好不容易搞了個擺攤生意,又要去賣人家的娃子。
“咋不關我事?”沈翠花挑眉,聲音愈發響亮,
“咱們都是鄉里鄉親的,就得把實話攤開說,這件事可不小,我可不想咱們村出了一個拍花子。”
“賤人!你再多說一個字,我待會兒回去就把你孩子給賣了!”趙柱子瞪著沈翠花,語氣裡滿是陰狠的威脅。
這賤人那麼愛多管閒事,很好,他記住了。
李老太扭頭瞪著兒子,氣得胸口直疼,差點背過氣去,“你給我閉嘴!蠢貨!還嫌不夠丟人現眼嗎?”
她怎麼也沒想到,自己這兒子不僅幹出缺德事,還敢當眾放這種狠話,這下真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。
沈翠花被趙柱子這凶神惡煞的模樣嚇得往後縮了縮,心裡升起幾分後怕和後悔。
她自家也有個幾歲的娃,剛才一時氣不過多了嘴,倒忘了這趙柱子本就是個出了名的無賴。
可轉念一想,這趙柱子敢當眾威脅,這也是個機會。
當即又壯起膽子,拔高聲音喊:“大夥都聽聽!都瞧瞧!他自己都露餡了!這是明晃晃的威脅,還敢說沒打算拐賣孩子?
祿叔,我勸你得報官,這種人不進大牢裡,事情有一就有二,往後咱們東溝村裡的孩子都睡不好安穩覺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