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安小聲說:“麻雀說,利山伯和利河叔把那兩個壞人領過來了,馬上就到山頂。”
安老爺子臉色微變,立即對安大強安二壯做了個噤聲的手勢。
安大強和安二壯兩人對視一眼立刻拿緊手裡的柴刀,趴在草叢裡一動也不動,就像獵人只等獵物入套。
沒過多久,山路上就傳來粗重的喘息聲以及一陣雜亂的腳步聲。
藍松和藍玉在安利山和安利河的帶領下好不容易爬上山頂,可放眼望去,只有密林和荒草,半間土屋都沒有。
藍玉滿頭大汗,裙子被樹枝颳得亂七八糟,累得幾乎走不動路,
心裡頂著要解決小小姐的問題才能支撐爬到山頂。可當一間屋子都沒看到時,頓時臉色難看。
“房子呢?你不是說獵戶住這兒?本姑娘可警告你們,別耍什麼花樣,不然別說一兩銀子,一文錢都別想得到。”
安利山回頭看了她一眼,臉上的憨厚早就沒了,只淡淡丟下一句:“到了。”
藍松一愣,左右張望:“到哪兒了?這兒啥都沒有,你們是不是帶錯路了?”
安利河沒說話,而是往旁邊退了兩步,他可沒有像他大哥一樣,膽子那麼大能動手殺人,他能把人領到這裡就不錯了。
藍玉這才猛然回過神,心裡一慌,剛要開口對藍松喊不對勁。
安老爺子率先從草叢裡站了起來,目光冷得像冰。
“藍玉,藍松,你們還真敢追到這兒來。老大老二,趕緊動手。”
安大強和安二壯這時候也已經起身,拿著手裡的柴刀就朝著藍玉和藍松奔跑了過去。
藍玉和藍松嚇得臉都白了連連後退,此時他們已經顧不上這幫人怎麼知道自己的名字,但看情況,也已經知道自己凶多吉少。
“你們……你們敢算計我們!你們既然知道我們的名字,應該也知道我們的身份,你們敢動我,我家主子不會放過你們的。”藍玉邊後退邊尖叫著。
藍松嚇得腿軟,顧不上藍玉轉身就要跑,卻被安利山一把拽住。
“ 想往哪裡跑?”
藍松立馬跪了下來,嚇得都有些結巴了。
“哎哎,兄弟,這是為何呀?咱們這是第一次見面。也沒仇怨沒必要弄成這樣。
我知道了,是不是為財?放心,我們一定將身上所有值錢的東西都拱手相送。只求你們給我兄妹倆一條生路。
我告訴你們,我們兩個人可是縣令老爺的家生子奴僕,還是在主子面前很得臉那一種,你們弄死我們,對你們也沒好處。
只要你們放了我們兄妹倆,不僅我們將身上值錢的都送給你們,今天這事可以當做沒發生過。”
藍玉這邊也被安利河擋住了去路,安利河雖然沒動手,但他也不會傻到讓藍玉可以逃跑。
藍玉聽到藍松那番話後,也連忙將自己的腰荷包拿了出來,“沒錯,只要你們放過我們,這荷包裡面的錢就是你們的。
裡面可有十多兩銀子,可夠你們吃香喝辣一段時間了。
若嫌少的話,你們可以跟著我去縣衙,我再把我自己私藏多年的銀子都給你們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