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韓時敘是什麼鬼,他幹嘛一直針對我們家?虧我還幫他媽媽打小三呢,真是狼心狗肺。”
金明珠不屑說:“他是看上那個特招生了,天天把她帶在身邊,看著煩死人了。”
“那又怎麼樣,他看上了就可以讓一個特招生爬到我們頭上嗎?我看是韓家看不起我們金家,所以才隨便欺負吧……”
李慧拉說著說著,聲音弱了下來,因為她們母女剛拐角就碰見了京媛熙,也不知道她聽到了多少。
京家跟韓家有聯姻,她這麼公然罵韓時敘,總歸是不好的。
“媛熙……”
金明珠見著來人心裡忐忑不已,想解釋什麼又怕多說多錯。
李慧拉恨自己怎麼氣上頭了,嘴沒個把關的。
正琢磨著要怎麼找補挽救一下,京媛熙先開口了。
“我看到了,是宋恩雅衝進教室打了明珠,韓時敘多管閒事,我會跟韓叔叔實話實說。”
李慧拉立馬揚起笑,“我們也有錯,是我們家明珠不懂得收斂,這才被人給盯上了,在教室裡鬧起來確實不好看,耽誤大家時間了。”
京媛熙只是勾唇笑了笑,沒有再說什麼,轉身走了。
她這一走,李慧拉大大鬆了一口氣,這次她謹慎地看了看四周,見沒人這才壓低聲音說:
“我就說是那個韓時敘有問題,算了算了,你以後不要跟他來往了,我看他就是故意針對我們家。”
李慧拉心裡不舒服。
要是真是金明珠惹到韓時敘,她也就認了,可偏偏韓時敘是為了一個特招生出頭。
就連京媛熙都看出來了。
這是把他們金家看得比那個賤丫頭還輕!
“真是莫名其妙,年紀輕輕就搞包養這一套,再怎麼樣也不能打我們明珠啊……”
“還有那個金明真,她就不知道幫你攔著,看我回去怎麼教訓她!”
李慧拉心疼地拉著金明珠上了車。
另一邊,韓時敘跟著宋恩雅一起來醫院看望宋真賢。
他幾番欲言又止,最後還是問出了口:“你為什麼突然打金明珠,她又欺負你了嗎?”
宋恩雅想起那個女人說的話,默默握緊了手,“她害了我們,是她們一家害得我媽媽變殘疾。”
韓時敘有些震驚。
他不知道金傢什麼時候跟她們母女扯上了關係。
韓時敘本想繼續追問下去,但看見她的情緒不是很好,於是又打消了念頭,轉而問:
“你還有錢嗎?你剛給我還了錢,剩下的夠你自己生活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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