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時敘盯著他們手裡的兇器,一步步往後退,宋恩雅也退到了角落。
見到來人韓文州的臉色終於慌亂起來。
“是他們吧?韓時敘,韓文州。”
“不還錢還敢租房子?還敢喝酒?你們怎麼這麼瀟灑啊,知道我們過的什麼生活嗎?”
韓文州大叫起來:“你們想幹什麼?你們這是犯法!”
男人猛地啐了一口,一棍子扔過去,韓文州嚇得連退好幾步,棍子砸到門上發出驚天響。
“狗屁,欠債還錢,天經地義!”
“今天你要是不把工資給我結了,我就把你的手指頭、腳趾頭一根根剁下來,再把你宰了!”
那群人抄起傢伙就撲了過來,韓文州想要鎖門,被對方一腳踹到地上,棍棒落到身上,他受不住慘叫出聲。
“這兒還有一個,別讓他的寶貝兒子跑了!”
他們把韓時敘堵在門邊,揪著他的衣領子,把他按在牆上毆打。
這群人比帝安國際裡的那群學生下手狠多了,學生們更多的是為了羞辱,而眼前的人卻是奔著打死人去的。
“讓你們不還錢!讓你們不還錢!?”
一拳又一拳,一棍又一棍,韓文州在屋裡慘叫,韓時敘在屋外慘叫。
早已躲到六樓的宋恩雅閉著眼聽見樓下的慘叫,她深呼吸了好幾次,終於哆哆嗦嗦地走向角落裡的小型滅火器。
“別打了,我已經報警了!”
她狂奔下樓,一邊喊一邊將滅火器對準韓時敘身邊的人噴。
“你這個死丫頭,你找死嗎?”
“真是惱火,人呢?韓時敘不見了。”
“看不見了,眼睛好痛,可惡,人不見了就快點去追啊!”
那群人連滾帶爬地下了樓梯。
宋恩雅拉著韓時敘一路狂奔,跑得喘不上氣了也不敢停下。
天色終於還是暗下來了。
坐在小飯店裡的韓時敘狼吞虎嚥。
哪怕當初在青城他也沒吃過這種最便宜的炒飯,當然也沒有這種鼻青臉腫的狼狽時刻。
宋恩雅看著他吸了吸鼻子,突然從身上掏出一些現金放在桌子上。
“我只有這些錢了,如果你有需要,等我打工了再給你。”
韓時敘咀嚼的動作慢下來,望著那些散錢好半天才出聲:“京家沒給你錢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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