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人都在利用身世和背景,她憑什麼不可以利用?
她跟韓家沒有一絲一毫的關係,韓文州不會真心幫她,他看不起她,更不會把她放在眼裡。
她也根本不欠誰的。
“韓文州可以利用我,我也可以利用他,至於韓時敘……他也做出過選擇,我同樣也可以。”宋恩雅低聲說,彷彿在說服自己。
“你為了權勢放棄了韓時敘。”
京媛熙絲毫不給她逃避的機會,戲謔地說著真相。
“不過你不用擔心會很難做,畢竟他說過自己最看不起的就是被權勢迷了心智的人,也許你們會順理成章地針鋒相對也說不定。”
她不在乎宋恩雅經歷了怎樣的掙扎,也不在乎她得知真相的那天會不會崩潰,她只知道他們輸了。
輸得徹底。
“隨便你怎麼嘲笑。”宋恩雅移開視線,不去看她眼底的嘲弄。
“無論是韓文州,還是丁清瞳,他們都在查宋氏的事,我媽媽已經醒了,沒有人比她更能瞭解當年的事,你們難道不感興趣嗎?”
“現在我已經做出選擇了,你們交不交易?”
她之所以提到宋氏,就是因為她隱約從丁清瞳嘴裡知道以前的宋氏很龐大,牽扯進來了很多人。
所以她賭京家也會在意。
“你知道就是你這個表情才讓人覺得很不爽麼,你總是很篤定一些事情,自信得讓人厭煩。”
她大概是覺得只要跟京家交易了,就能憑自己的本事成為京家的私生女。
裡面的區別只在於她不是完全靠血緣,這是一種安慰。
京媛熙彷彿看透了她,譏誚地嘖一聲,扭頭看向京淵,不再跟她說話。
“承認你的身份?怎麼承認,京氏不可能在這種事上發聲明。”京淵盯著她思索了三秒才開口。
“我給你們多大價值的東西,你們就要給我多大價值的回報,總之,我不要金明真那樣的身份。”
“想得到她那樣的身份你就需要使盡渾身解數了,先拿出點有用的東西再談後面,沒有人會被你的空話打動。”
京淵這句話輕飄飄的,並沒有給她承諾什麼,甚至連親子鑑定的事都閉口不談,可宋恩雅心中卻湧出一股巨大的喜悅。
京淵沒有明確拒絕,就說明她剛才的話對京家來說還有價值。
只要有價值就代表有機會。
在京家完全鬆口之前,韓文州會率先替她去確認身份,而她需要做的只是監視韓文州。
宋恩雅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情緒之中,沒能看到京淵的冷漠,以及京媛熙的譏笑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