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宴會結束後,金山氣勢洶洶地衝回了金家。
金明珠有些不明所以,卻還是緊跟著後面。
她剛踏入家門,客廳裡傳來激烈的爭吵聲,玻璃摔碎的聲音尖銳刺耳。
“李慧拉,你是嫌日子過得太好了嗎?為什麼要沒事找事?”
李慧拉被嚇得迅速遠離了沙發和茶几,惱火怒吼:“你瘋了嗎?想發脾氣出去找你的那群狐狸精,她們會為了錢忍耐你。”
金山氣得來來回回踱步,十分克制地用眼神掃了一圈,發現房子裡沒有其他外人這才怒極反笑。
“是我瘋了?好,那你說說,你去中都監獄幹什麼?”
聽到中都監獄四個字,李慧拉的臉色瞬間變得僵硬。
“說不出來嗎?如果是你的老相好在裡面,我都不至於這麼生氣,李慧拉,嫁到金家來讓你變得越來越不知天高地厚,是嗎?”
金山在郵輪上就收到了丁清瞳的訊息,登記表上清清楚楚地寫著他的妻子在什麼時間見了什麼人。
他當時就想打電話質問李慧拉,可還是極力忍到了宴會結束。
“對,我是去了中都監獄。你是怎麼知道的?你已經閒到會無緣無故去查探監記錄了嗎?”
李慧拉慌亂的神色逐漸平靜下來,又慢慢轉變為冷漠。
她緊緊地盯著他,想到上次丁清瞳在病房裡說過的話,眼神漸漸帶上了戾氣。
“那個獄警不是你的人吧,是你故意跟蹤我,還是有人特意告訴你了?”
“你應該知道我討厭宋真賢的原因,說起來丁清瞳和宋真賢還有幾分相似,你不會跟她有什麼關係吧?”
“身為我的老公,卻整天和我討厭的女人鬼混,你想過我的感受嗎?!”
激烈的爭吵聲充斥在整個金家,住在一樓隔間的金明真整個人貼在門邊,目光沉沉地聽著外面的動靜。
金山失語了一下,他看了一眼門口站著的金明珠,重新升起怒火。
“你做的蠢事比我嚴重的多,惹到趙家的後果你承擔得起?”
“那個男人已經死了,如果你不和那個女人鬼混,她根本沒有機會爆出這件事,你該好好管管自己了。”
金山氣笑了,“是我的錯?”
“難道不是嗎?你當初有這麼喜歡宋真賢那個女人嗎?以至於現在被利用了還來質問我?”
李慧拉無聲冷笑,“這是你犯蠢導致的結果,應該由你自己來想辦法解決。”
她看著地上的狼藉,狠狠踢了一腳桌子,“讓你那個私生女把這裡收拾乾淨。”
金山盯著她上樓的背影憤怒不已,卻也不得不思索起她的話來。
丁清瞳告訴他這件事是在手機發的訊息,短短一句“你妻子去過中都監獄探監”再加上配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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